地告诉我许多有智慧的话,我一直保存在记忆里。特别是她们的分析,说我会陷入“闲嚼中心”的缘由有三个:首先是我这个人,有一种天生的“光芒”,我呆在人群里,哪怕一句话也不说,别人也会觉得我是想要“出风头”,表现自己。但是第二,可惜的是,我不是“万丈光芒”,只有“十支光”,还是个有缺陷的“光”在“出风头”,第三,O型血液的人太直率,不会掩饰自己。
“我可以改造我自己。”我听了,若有所思地说。
“这是先天的,后天只是改善。”
如果我想学会保护自己,要有一个坚硬的“外壳”,可以吓退一些“闲嚼中心”的“王婆们”。可我没有,连一句猫狗“呼,呼”的恐吓别人的声音都不会,更不要说是主动出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一个内心很清洁又很善良的人,只会内省而不会外察,就有了更大的弱势:别人欺负你,可以连个顾忌都没有。这就是为什么说“善良是无用的别名”了。
我听了他们的话,最初的一个想法就是“逃走”。我惹不起,躲总还躲得起。因为我发现我这个“软柴”,还没有力量去缚“硬柴。
哪里想得到,现在在坪陂村和库前村,我的“弱势”居然让那些说粗话的人,会自我“清洁”起来。就是二斗里那个“疯婆俚”,见了我,她的声音会轻许多,用语也文雅不少。
最有意思的是,有一次秋收,坪陂队来不及收割稻子,我也去帮忙。我在梯田的下层田里,埋头割稻。突然听到一阵喧哗,好像有人从上层田里滚下来。
我站起身一看,那个“疯婆俚”与另一个男的,又半真半假的在打架,抱在一起滚下来了。可是,他们一看见我在田里,马上就爬起来,一头钻进稻田里,干活去了。
我忍不住舒畅地偷偷笑起来了。
那时,由于这些小情况,我意外地得到了一个自信,人们还是向往更美好的层次的。
后来,生活不断地教训我,我才明白,这个世界大着呢,哪里会都是那么好的人呢,说实话,我的“逃”字经也根本没有用。
只不过眼下,我是与那些看上去原始粗俗,实际上却是淳朴善良的山里人在一起,哪里是我有什么作用,确确实实是他们对我的真诚和爱护呢。
我听说省宣传部门的李老师到仰山了,赶快把“兰纳得”托给小翠背着,就带着借他的五本书,急匆匆地赶去公社。
李老师一个人在公社的会议室里,埋头写作。
我轻轻敲了一下虚掩的门,提着心,吊着胆,怕打扰了他。
谁知,他头也不抬,一支笔还在写着什么,随口就说:“进来。”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他倒是警觉了,回头一看是我就笑了:“哦,原来是你呀,我还以为是那个公社的书记呢。”
他把笔放在一边,要我坐在他的前面,很客气地又说:“书看好了吧?”
我把所有借的五本书,从书包里拿出来,摞在他的面前说:“都看了,只是一本《语文教学》和一本《诗韵新编》……虽抄写了许多,可还是没有完成。”
他二话不说,马上抽出这两本书,稍稍翻了一下,就递给我说:“送给你了。”
我只是呆了一秒,就高兴得什么似的,双手接过来,连声说谢谢。
他也显得很高兴,“你是一个努力学习的人,很好!写的作品也有艺术性……”
听他用了一个“作品”,我就非常不安,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那是我的作业。”
“好吧,”他也不停口,继续他的表述,“我也喜欢写文学作品,比如诗词散文小说。可是,我现在的工作,是写工作报告、调查报告,手里有着怎么写也写不完的任务,稿子已经堆成了山,还得写。还有多少公社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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