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照明能力,还不时冒水气。我看看煤油瓶里还有一些油,仔细观察,发现这油是有点像水似的,我马上打开瓶盖闻闻,真没有那煤油冲鼻子的气味。
有人在煤油里掺水了?我开始愤怒,应该是那个新娘子!一定是她捣鬼!
第二天,我先下楼,问问已经回来的诊所的医师们,她们的煤油怎么样?她们用纸沾了瓶底的东西,点火一试,果然,没有燃着。我就气愤地冲去小卖部,讨个说法去了。
小卖部前面,果然有好几个人在与新娘子“叫板”,要她说明白怎么回事?她说是进货就这样的。但是,没有人信她,都在骂骂咧咧闹着要她赔。我见这阵势,反正也插不上嘴,就站在旁边,做起了“壁上观”。
谁知,又碰上老陈来了。这次他告诉我的是,他的儿子已经通过门路去“老愚公”水电站工作了,不是民工,是正式职工。他颇有几分得意:高考与招工一样,不就是为了跳出这个吃不饱饭的地方?
我敷衍了他几句,反正与他话不投机。
他也是提个煤油瓶子来索赔的,问我有没有换到?
这时,宗书记与周主任同时来了,说的确是进货问题,现在已经新进货了一缸,大家可以换油。小风波马上安歇。于是,我也换了一小瓶。
过了几天,我接到小彭老师的消息,她是托学生带过来的口信,说是小范老师已经收到了大学通知书,邀请我去,一起开个告别宴会。
我一路想,说是告别宴会,也只有腌萝卜,辣椒末子吧?主要是去送送他。到了才知道,他预备了一大锅的鸡汤,还真香呀!他买了一瓶四特酒,与林老师干杯,不一会儿就有点醉意了。
他拿出一本书,问我要看吗?我一看书的封面全包起来的,翻开来,封面上两个字《诱拐》。这是禁书,他特意留给我三天,三天后他就要回南昌了。
我高兴得不得了,马上说好,“这《“秀”拐》我没有看过。”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说,“你读半边呀?这字读诱-拐-。”他那个拿腔作调的样子,让我脸红心跳。我犯了一个错误,又被人当场捉住,那种难以为情确是不好过,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憋了半天没有说话。他趁着醉意又教训我说:“作为一个语文老师,千万不能读别字,那个读半边的习惯要不得。不认识就问,就查字典,直到学会。”
我不断点头,羞愧难当。不过,这个“诱拐”和小范老师,我从此再也忘不了了。
小范老师走了。林老师对我说,他的父亲是江西省政府的,当然,有门路读大学。唉,又是门路。
不多时,开学了,我们又忙忙碌碌起来。不觉已有一个月光景,我没有去东溪了。
这天,余校长带了汪剑玉进办公室,说他来库前小学教书,教初一初二的数学。我很诧异,他不是参加了高考吗?
他很无奈也很懊丧地告诉我说:出了一个交白卷的张铁生,这次考试又只看成份不看分数了。
接着,库前知青也有几个回来了,可女生只有姚洪一个人回来。
她来看我,说是我接待过她的同学,她们特地托她,捎带个感谢的口信给我。
我表示她的同学也给了我许多有意义的思想。
她说起了那个非常漂亮,长得有点像西洋人的女同学,我记得,她还与我睡在一个被窝里。
她问我:“你看出来她有什么异样吗?”我眨巴眼睛,想不出来,迟疑地说:“好像别人都说她胖了。”
她就呵呵地笑出了声,说我是个木讷之人,那时她已经怀孕八个月了。
天哪,身怀八甲,真是看不出来。
“不过,”她又说了,“也不能怪你,谁也没有看出来,就连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