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雷翅鹏点点头:“是,魏家的人。”
老人叹了口气:“魏家在这一带作恶多端,我们早就恨透了他们。只是我们手无寸铁,只能忍气吞声。你能从他们手里逃出来,也算命大。”
“老人家,我想往南去泰国,不知道还有多远?路上好不好走?” 雷翅鹏问道。
“往南走三天,就能到泰缅边境的界河。可路上不好走,不仅有魏家的搜捕队,还有地方武装的关卡,更有猛兽。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老人担忧地说。
雷翅鹏沉默了。他知道老人说的是实话,可他别无选择。留在缅甸,迟早会被魏家找到;只有去泰国,才有一线生机。
当晚,雷翅鹏留在茅草屋休息。老人给了他一些草药,帮他处理伤口,又给了他几块干粮与一壶水。阿山则偷偷告诉了他一条避开关卡与搜捕队的隐秘小路。
第二天一早,雷翅鹏告别老人一家,再次踏上逃亡之路。临行前,他将身上仅有的一块翡翠玉佩偷偷放在桌上 —— 那是他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算是报答老人的救命之恩。
接下来的两天,雷翅鹏沿着阿山指引的小路前行。这条路崎岖难行,却避开了魏家的主要搜捕路线,一路上只遇到几拨零散的打手,都被他巧妙地避开。
他白天休息,晚上赶路,借着夜色与丛林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前行。饿了就吃老人给的干粮,渴了就喝溪水,困了就找个隐蔽的地方打个盹,始终不敢有丝毫松懈。
瘴气的症状时好时坏,他只能靠嚼草药硬撑。身体的疲惫、精神的高度紧张,让他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可一想到家人,想到死去的兄弟,他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第三天傍晚,他终于爬上一座山头,远远看到了山脚下那条波光粼粼的河流 —— 那就是泰缅界河。
只要渡过这条河,就是泰国境内,魏家的势力就伸不到那里了。
雷翅鹏激动得浑身发抖,连日的疲惫与恐惧似乎瞬间消散。他恨不得立刻冲下山,跳进河里,游到对岸。
可他很快冷静下来。界河附近必定有魏家的人把守,也可能有泰国边防军,贸然行动只会自投罗网。
他趴在山头的草丛里,仔细观察着界河两岸。
界河宽约数十米,水流湍急。缅甸一侧的河岸上,有几个魏家的打手挎着步枪,在来回巡逻,旁边还停着一辆摩托车,显然是在堵截逃亡者。而泰国一侧,也有几名边防军在巡逻,荷枪实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再次降临。雷翅鹏耐心等待着,直到深夜,巡逻的打手变得松懈,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抽烟聊天,才开始行动。
他悄悄溜下山,借着夜色的掩护,摸到界河岸边的芦苇丛中。河水冰冷刺骨,水流湍急,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跳进河里。
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全身,让他牙齿打颤。他奋力挥动双臂,朝着对岸游去。水流冲击力很大,好几次都差点将他冲走,他只能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往前游。
就在他游到河中央时,突然听到岸上一声怒吼:“有人!有人过河了!”
雷翅鹏心中一沉 —— 被发现了!
紧接着,枪声骤然响起!
子弹 “嗖嗖” 地从他身边掠过,打入水中,溅起高高的水花。魏家的打手发现了他,正朝着他疯狂扫射。
“快!别让他跑了!”“开枪打死他!”
嘶吼声与枪声交织,雷翅鹏不敢抬头,只能将头埋在水里,拼命往对岸游。子弹打在他身边的河水里,有几颗甚至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险之又险。
就在这时,对岸的泰国边防军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手电筒的光柱在河面上扫来扫去,大声喝问:“什么人?不许动!再过来就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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