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张被折叠得极小的纸条,从通风口的缝隙中被轻轻推了进来,随后,响动彻底消失,不留任何痕迹。
他快步上前,捡起地上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是宰砺崚的字迹,字迹潦草却清晰,显然是在极度紧急的情况下写下的:“寇怀谦已联合綦崇毁,伪造你参与原料造假的资金流水,三日后将上报军工总署,启动终审定罪;昝溯徽被魏玄严密监控,溯源数据传输受阻;钟离钺特战队被黑隼势力牵制,无法抽身;我已潜入上官垄原料仓库,获取劣质原料铁证,需你在禁闭室稳住阵脚,等待最佳时机汇合。”
短短几行字,让郇执纲的心头瞬间一沉。
寇怀谦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竟然已经伪造了新的罪证,想要在三日内将他彻底定罪,一旦终审结束,哪怕有再多证据,都难以翻案。而眼下,所有正义力量都被牵制,陷入了各自为战、四面受敌的困境,局势变得愈发危急。
与此同时,稽查总署办公区内,魏玄正奉寇怀谦的命令,大肆排除异己,将所有平日里与郇执纲交好、对案件存有疑虑的稽查人员,要么调离核心岗位,要么以配合调查为由羁押起来,短短半天时间,整个稽查总署被搞得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
寇怀谦则坐在办公室内,看着綦崇毁送来的、伪造好的郇执纲参与原料造假的资金流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这份证据做得天衣无缝,资金流向、转账记录、签字凭证一应俱全,哪怕是高层核查,也难以看出破绽,三日后的终审,郇执纲必死无疑。
“尉迟冥,传令下去,让殳枭加大对钟离钺特战队的骚扰力度,务必将他们死死牵制在边境,不许插手总署的事;另外,加派间谍,盯紧昝溯徽,一旦发现她有任何异动,立刻销毁所有溯源数据,绝不留情。”寇怀谦拿起电话,对着话筒冷声下令,语气里满是狠戾。
挂掉电话,寇怀谦看着窗外的江州城,眼神愈发狂妄。他布下多年的棋局,即将迎来收官时刻,只要除掉郇执纲这个绊脚石,肃清所有反对势力,整个江州军工,乃至华夏军工的核心命脉,都将被他牢牢掌控,蜂巢的计划也将顺利推进,到那时,整个天下,都将无人能与他抗衡。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总署之内,暗流早已涌动。那些被调离、被羁押的稽查人员,并未真正屈服,他们暗中相互联络,坚信郇执纲是被诬陷的,默默收集着魏玄滥用职权、寇怀谦干预调查的证据;昝溯徽在严密监控下,依旧找到了隐秘的传输渠道,将溯源铁证分批传递出去;宰砺崚在险境中穿梭,不断收集着新的罪证;钟离钺也在暗中布局,假意被黑隼牵制,实则在寻找突围的时机。
所有人都在隐忍,都在等待一个破局的契机,而这场笼罩在稽查总署的阴霾之下,正义的力量从未消散,反而在暗中愈发凝聚。
第三节 面具裂隙,恩师真容露狰狞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距离郇执纲叛国案终审,仅剩最后两个小时。
寇怀谦再次来到地下禁闭室,这一次,他没有穿平日里的顾问制服,而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风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伪善的温和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赤裸裸的阴冷与狰狞,那副藏在恩师面具下的真实面目,彻底暴露在郇执纲面前。
他挥手让守卫退到远处,独自一人走进禁闭室,看着坐在地上、面色略显苍白却眼神依旧坚定的郇执纲,语气里满是嘲讽:“郇执纲,别来无恙啊。再过两个小时,终审就会开始,你通敌叛国、参与军工造假的罪名,就会被彻底敲定,届时,你会被执行死刑,而你的父亲,会被钉在军工耻辱柱上,你们郇家,会彻底身败名裂。”
“我很好,至少我活得光明磊落,不像你,披着人皮,做着 祸 国殃民的勾当,整日活在阴谋与算计之中,惶惶不可终日。”郇执纲缓缓站起身,直视着寇怀谦,没有丝毫畏惧,“终审不过是你一手操控的闹剧,哪怕你给我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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