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毁掌控着质检流程,尉迟冥的蜂巢间谍遍布体系内外,你就算看穿了一切,又能如何?凭你一个被羁押的罪臣,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
“我从未想过要翻起什么浪花,我只想守住家国军工的底线,揪出你这只藏在体系内的蛀虫,为我父亲报仇,为所有被你迫害的忠良讨回公道!”郇执纲猛地站起身,即便身受重伤、身陷桎梏,身上的傲骨依旧分毫未折,“你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可你千算万算,漏掉了父亲留下的钢印秘证,漏掉了区块链溯源的铁证,更漏掉了所有坚守正义之人的决心!”
寇怀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阴鸷得可怕,他缓步走到郇执纲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看来,你是真的打算顽抗到底。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念及二十载师徒情分,接下来,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所有试图帮你的人,都会一一被我铲除,你所坚守的信仰,也会被我彻底碾碎。”
话音落下,寇怀谦转身按下桌面上的通讯器,对着话筒冷声道:“把郇执纲押回地下禁闭室,加强戒备,没有我的亲自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断绝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络,哪怕是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两名稽查人员立刻上前,再次架起郇执纲,郇执纲奋力挣脱,转头死死盯着寇怀谦的背影,一字一句地嘶吼:“寇怀谦,你的伪善面具迟早会被撕碎,你的叛国阴谋迟早会败露,我一定会亲手将你绳之以法!”
寇怀谦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语气冰冷至极:“押下去,我不想再听到他的任何声音。”
看着郇执纲被强行押出会议厅,寇怀谦缓缓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原本以为,郇执纲会轻易屈服,却没想到这个徒弟如此顽固,既然无法为己所用,那便只能彻底毁掉,绝不能留下任何隐患。而这场师徒对峙,也让他精心维持多年的伪善面具,第一次在郇执纲面前,裂开了一道清晰的缝隙。
第二节 暗留后手,总署暗流藏锋芒
郇执纲被重新押回地下绝密禁闭室,相比之前,这里的戒备又提升了数个等级,不仅加派了双倍守卫,就连通风口、监控死角都被彻底封死,寇怀谦是铁了心要将他彻底隔绝,让他成为一个无人问津的囚徒。
冰冷的地面透着刺骨的寒意,伤口的疼痛与心底的怒火交织,可郇执纲却异常冷静。方才在会议厅与寇怀谦的正面对峙,看似是情绪的爆发,实则是他刻意为之,他就是要逼寇怀谦撕下伪装,亲口承认部分阴谋,同时也在对峙中,捕捉到了对方话语里的关键破绽。
寇怀谦提及“整个江州军工大半都是他的人”,却唯独没有提及军工反恐特战队,这说明钟离钺始终不在他的掌控之中,是唯一能与之抗衡的武力力量;他笃定自己与外界断绝联络,却不知宰砺崚早已布下隐秘的传讯渠道,更不知昝溯徽在溯源中心,始终坚守着最后的数据防线。
更重要的是,寇怀谦对父亲钢印盒里的微型存储卡一无所知,这枚藏着他叛国证据的秘证,是如今最关键的底牌,也是寇怀谦最大的疏漏。
郇执纲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双眼,启动自己的军工罪案逻辑推演天赋,将所有线索重新梳理整合:寇怀谦撕破伪装后,必然会加快阴谋推进的速度,一方面会让上官垄加大原料垄断的力度,逼迫军工高层妥协;另一方面会让尉迟冥、殳枭加快行动,销毁所有证据,同时铲除宰砺崚、昝溯徽这些隐患;而针对自己,寇怀谦一定会尽快落实叛国罪名,将自己彻底定罪,永绝后患。
眼下,自己被困禁闭室,寸步难行,所有的破局希望,都寄托在昝溯徽、宰砺崚与钟离钺身上,可三方势力都被寇怀谦针对性打压,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至极。
就在郇执纲静心推演之际,禁闭室的通风口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声音细若蚊蚋,若是不仔细留意,根本无法察觉。郇执纲瞬间睁开双眼,眼神警惕地看向通风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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