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沈清咬得很用力,甚至能感觉到口腔里的咸腥味。
她松开口,舌尖在那个泛红的牙印上舔了一下。
“胡茬刮了。”
她声音发颤,手掌贴着顾言的胸膛往下走。
顾言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体温偏低,手背上的筋骨硬如钢铁。
沈清孕期的体温却高得烫人。
两人贴在一起,体温差极大。
顾言的呼吸变沉。
额角那条青筋突兀地鼓了起来,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下跳跃。
“沈清。”
顾言嗓音沙哑。
“不够。”
沈清另一只手攀上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往下压。
她主动贴上顾言的唇。
这是一个极度狂热的吻。
没有技巧,全是近乎野蛮的掠夺。
沈清想要把他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顾言闭上眼。
他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停止。
她孕早期,受不得高强度的刺激。
顾言的手臂肌肉隆起,硬生生撑住自己全部的体重。
他回吻过去,舌尖强势撬开沈清的牙关,把她喉咙里的喘息全数吞下。
动作霸道,但克制到了极点。
他的手始终没有往下。
只是一遍遍抚摸她的后背,安抚她紧绷的神经。
沈清的指甲掐进顾言背后的衬衫里。
布料发出撕裂的轻响。
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混在薄汗里。
“你不在我身边,我每晚都睡不着。”
沈清贴着他的唇,呼吸急促。
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
顾言偏过头,温热的唇印在她的眼角,吮掉那滴眼泪。
“我回来了。”
顾言双手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按压着风池穴。
沈清的身体在这个动作下,终于一点点软了下来。
缠在顾言腰间的腿也慢慢松开。
她把脸埋进顾言的颈窝,呼吸逐渐平复。
鼻腔里全是顾言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冷木香。
这是世界上最强效的镇静剂。
沈清闷闷的声音传来:“她咬得比我重吗?”
顾言微微一怔:“谁?”
沈清抬起头,手指抚过他颈侧刚才被她咬破的牙印:“白雪。在酒店里,她亲你的时候。”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强的占有欲,转瞬被疲态掩盖。
“我当时没问,不代表我不在意。我只是……不想在那群人面前跟你闹。”
顾言看着她,手指摩挲着她的后颈:“她没咬。只是挑衅。”
“这笔账我会亲自找她算。”
沈清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
顾言的目光落在昏暗的墙壁上。
“沈清。”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以前在君悦阁天号房,你和她……到底做到哪一步?”
沈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几乎本能地想低头。
想哭,想服软,想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把自己摆到最低的位置,求顾言别嫌她脏,别把她丢下。
可话到嘴边,她忽然想起顾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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