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言走到床边,视线扫过那堆文件。
“楚氏的律师团卡得很死。白家想从海外账目里找程序漏洞,被我拿北郊外围索引直接堵回去了。”
沈清动了一下身体,眉头立刻皱紧。
孕五个月的负担,加上连续三天高强度的线上跨国会议,让她的腰椎和双腿酸痛到了极点。
她本能地伸手去敲自己的小腿肚。
顾言拦住她的手。
“翻过去,趴下。”
他语气不容置疑。
沈清看着他,顺从地转过身。
她双膝微曲,腰部塌下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丝质睡裙顺着脊背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顾言坐在床沿。
他两只手掌合拢,用力搓动。
十秒后,掌心温度急剧升高。
他把温热的双手覆在沈清的后腰上。
沈清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顾言的手法完全不带任何旖旎色彩。
他的大脑里装着最顶级的神经生物学和人体解剖学知识。
这双手能在0.05秒内判断出敌人的神经死角,也能精准找出妻子身上每一处劳损的肌肉。
拇指压在腰方肌的起止点上。
力度由轻到重,缓慢渗透。
沈清死死咬住下唇。
这股酸胀感直达骨髓,却又在顾言撤走力道后,转化为一阵难以言喻的松快。
“左侧竖脊肌绷得太紧。”
顾言指腹顺着她的脊柱两侧往上推,动作平稳有力。
“开会时坐久了。”
沈清把脸侧过来,呼吸开始变重。
顾言没出声,双手一路往上,按开她肩胛骨内侧的结节,又顺着颈椎往下捋。
每一寸力道都精确到了极点。
没有压迫骨骼,全部作用在深层软组织上。
十分钟后,沈清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那股积压了几天的沉重感被顾言硬生生揉散了。
顾言收回手,准备拿过旁边的纸巾擦手。
沈清突然翻过身。
动作极快。
她根本不顾自己有些笨重的腰身,双手直接抓住了顾言的衬衫衣领。
用力一扯。
顾言顺势俯下身。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稳稳撑住重量,没有压到她的肚子。
沈清仰起头,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藏着压抑许久的极度渴望。
她腿抬起来,直接缠住顾言的腰。
黑色丝绸吊带滑落到手臂,曲线剧烈起伏。
顾言京城这一趟,把天捅破了。
白家、谢家、韩家、裴家,加上那三个高居云端的主导庭老人。
沈清坐在盛久集团的高层会议室里,每一秒都在算计,每一秒都在提防暗箭。
她太需要顾言了。
她需要最直接的接触,来确认顾言完完整整、没有缺胳膊少腿地待在她的领地里。
沈清扯着顾言的衣领,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顾言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喉结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但他没有动,任由沈清咬住。
牙齿磕在软骨上,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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