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低。
“别说宋长洲带人进去搞什么人工受精。”
“那晚沈清的房间里,连一只公苍蝇都飞不进去。”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
监控屏幕上,代表白雪情绪真实度的波段,出奇平稳。
苏晓鱼抬头看向顾言,低声说:
“师兄,她的逻辑和生理指征都很稳。”
“这段话,大概率是真的。”
顾言没有看苏晓鱼。
他的视线仍锁在白雪身上。
“既然你保了她,为什么一直瞒着她?”
白雪眼神躲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摆出从前那种委屈又柔顺的姿态。
可顾言的目光太冷。
冷到她刚升起一点表演欲,就被直接摁了回去。
她低声道:“她当年太紧张了。”
“我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一直被监视。”
说完,她像是怕顾言立刻判她死刑,又急忙补了一句。
“顾言,不管怎么说,我确实救过她。”
“至少那一次,我没有让任何人碰到她。”
她抬眼看他,眼底带着近乎卑微的渴求。
“这算不算一点价值?”
“我可以更有价值。”
“我也可以比沈清更听话。”
话一出口,白雪自己都意识到越界了。
可那种病态的求生本能已经压不住。
她太想证明,自己还有资格被顾言留下。
顾言连半步都没有退。
他抬起手里的金属检测仪,冷硬地点在白雪锁骨下方。
直接挡住她靠近的动作。
“收起你那套把戏。”
顾言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保护她,不是因为好心。”
“是因为她是你唯一能依赖的人药。”
“你怕别人毁了你的镇静剂,导致你自己彻底失控。”
白雪身体一僵。
眼底先是难堪。
随后是恼怒。
可那点恼怒很快又变成恐惧。
她怕顾言嫌恶她。
怕他觉得这种依赖恶心。
顾言冷声道:“退回去。”
“坐下。”
白雪咬住唇,把所有情绪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退回塑料椅,坐下。
背脊挺直。
双手放在膝盖上。
像一个等待审讯的病人。
实验室里的空气冷得发沉。
顾言没有立刻开口。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那只带天瑞医疗水印的文件箱上。
脑中的推演链条,一层层重新闭合。
海港城游轮那晚,白家眼线全程跟随。
走廊、布草间、送餐通道、通风检修口。
所有能够进入沈清房间的路径,都被白家的人盯死。
如果白雪没有撒谎。
那沈清在海港城被人做局的可能性,已经被压到极低。
宋长洲手里的视频是伪造的。
他不是执行者。
甚至可能连真正案子的边都没摸到。
那么,囡囡与他排除亲子关系这件事,就不该发生在海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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