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家,但他有着现代人的逻辑思维。
更重要的是,他在那个世界看过无数关于越野脱困的视频。
他看到了路边那片被炮火炸断的白桦林。
如果继续用木棍去撬,这辆车只会像沼泽里的野兽一样越挣扎死得越快。
它需要的是摩擦力,是受力面。
丁修犹豫了一秒。
多管闲事在军队里通常没有好下场。
但如果这辆指挥车抛锚,整个连队都得停在这里陪葬。在零下的气温里露宿泥沼,意味着今晚至少会有三个人因为失温而再也醒不过来。
他不想冻死。
丁修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长官。”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咒骂声中显得很清晰。
霍夫曼上尉猛地转过头,单片眼镜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你是谁?回到你的位置去,列兵!”
施泰纳也注意到了丁修,他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呵斥。
“我们需要木头。”
丁修没有退缩,他指了指路边的白桦林,语速平稳而快速
“不是用来撬,是用来铺。把树干切成和履带一样宽的短木,用铁丝绑在履带板上。”
“车轮转动的时候,木头会像桨一样拨开泥土,并且提供支撑。”
周围安静了几秒。
工兵军士长从泥坑里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这个满身泥浆的列兵。
“自救木?”
军士长喃喃自语
“这……理论上可行。”
霍夫曼上尉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丁修。
“你是那个……大学生?”
“卡尔·鲍尔,长官。”
“如果你是在浪费我的时间,鲍尔。”
上尉的声音阴冷,“我会让你扛着这辆车的备用轮胎走到莫斯科。”
“如果是那样,我会死在半路上的,长官。”丁修平静地回答,“所以这法子必须管用。”
上尉沉默了一秒,挥了挥手杖。
“照他说的做。工兵,去砍树!”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丁修变成了临时的工程指挥。
他没有像其他新兵那样唯唯诺诺,也没有像老兵那样偷奸耍滑。他拿起斧头,动作精准有力——得益于那具经过强化的躯体。
砍树、锯断、用铁丝将短木牢牢绑在主动轮和履带上。
他的动作熟练得让人怀疑他入伍前是个伐木工或者是机械师。
实际上,他只是在极度冷静地执行着脑海中的物理公式。
“倒车!慢点!给油!”
随着引擎的轰鸣,那几根绑在履带上的圆木像爪子一样狠狠抓住了烂泥。原本空转的履带终于吃上了劲。
伴随着一阵令人心悸的嘎吱声,庞大的半履带车颤抖着,一点点从泥坑里爬了出来。
当车身终于平稳地停在路面上时,周围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欢呼声。
霍夫曼上尉拍了拍军服上的泥点,重新戴正了帽子。
他走到丁修面前。
“不错。”上尉简短地评价道,“看来大学里也不全是教怎么读死书的。”
他转头看向施泰纳。
“施泰纳,这是你的兵?”
“是,长官。二班的。”施泰纳立正回答。
“记下来。如果这车没出来,我们就得扔掉电台。那是大麻烦。”上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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