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线,精准地落在了对面那个隐蔽的土堆后面。
“轰!”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惨状,但可以看到几个苏军士兵提着裤子狼狈地跑了出来,其中一个人似乎还没来得及拉上裤子就在雪地里摔了一跤。
德军战壕里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敲打着饭盒。
“活该!让你们这帮伊万拉不出屎!”
汉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对面的苏军显然被激怒了。
几分钟后,报复来了。
苏军的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开始对着德军阵地疯狂扫射。
子弹打在冻土上,激起一阵阵尘土和冰渣。
“低头!低头!”
施泰纳大声吼道,“别露头看热闹!那是重机枪!”
大家缩回战壕底部,听着头顶上子弹呼啸而过的声音。
没有人害怕,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这种“一来一往”的互动,证明他们还活着,证明对面还有人陪他们玩这个致命的游戏。
下午三点。
意外发生了。
这通常是这种枯燥日子里最不愿看到的插曲。
一名去后方取水的士兵,为了抄近路,没有走那条因为积雪太深而难走的交通壕,而是选择翻过一段暴露的浅沟。
他以为自己很快。
但对面的那个神射手更快。
“砰!”
一声枪响。
那个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叫喊,就被一颗子弹击中了颈部动脉。
水桶翻了,水洒在雪地上,瞬间变成了一滩红色的冰。
丁修和汉斯冲过去的时候,那个士兵已经不行了。
他躺在雪地里,双手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里喷涌而出。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
那是生命流逝的声音。
“医护兵!!”汉斯大吼。
但没用了。
丁修跪在雪地里,按住那个士兵的伤口。但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脉搏正在迅速消失。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
大概只有十九岁。
昨天晚上,他还给丁修看过他未婚妻的照片,说等战争结束了回去结婚。
现在,他死了。
就因为想少走二十米路。
“该死……”
丁修看着那个士兵眼中的光芒熄灭。
他慢慢松开手。
手上沾满了粘稠的、正在变冷的血。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种炸厕所带来的欢乐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这具尸体。
这就是勒热夫的现实。
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就变成了尸体。
“把他抬下去。”
丁修站起身,用雪擦了擦手上的血,“别让他躺在这。会冻住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
“都看清楚了。”
丁修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士兵
“这就是偷懒的代价。在这个地方,偷懒就是自杀。谁要是再敢从这里走,我就先毙了他,省得让俄国人拿去算战绩。”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低下了头。
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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