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弹药都分下去。每个人多带两枚手榴弹。"
"十分钟后出发。"
队伍迅速散开。
整编的过程比丁修预想的还要顺畅。
"帝国"师的士兵们接到穆勒的命令后,以班为单位分散开来,迅速融入了第9连的残部中。
他们没有那种新兵常见的束手束脚和东张西望,而是一到位就开始检查周围的地形和掩蔽物,仿佛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
老兵们默默地检查着新兵的装备。
施罗德走到一个"帝国"师的年轻机枪手面前,伸手抓住他腰带上挂着的手榴弹,使劲拽了两下。
"太松了。"
施罗德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跑起来的时候会掉。掉了就炸你自己的蛋。"
他帮那个年轻人重新系紧了手榴弹的挂钩,动作粗暴但有效。
年轻人看着施罗德那张恐怖的脸,咽了口唾沫,僵硬地点了点头。
在队伍的另一头,鲍曼以经接管了那两挺新的MG42。
他蹲在地上,把机枪翻过来,用手指沿着枪管内壁摸了一圈,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膛线状况良好,保养得不错。他又检查了弹链的连接扣,确认没有变形或者卡壳的隐患。
一个"帝国"师的副射手蹲在旁边,好奇地看着鲍曼的操作。
"你们之前用的是哪个型号的弹链?"
鲍曼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这是他到目前为止说的第一句话。
"标准的金属拉链式,长官。"
"嗯。"
鲍曼拿起一条弹链,左手攥住末端,右手快速地捋过整条弹链,手指在每一个弹夹卡扣上都停顿了一下。
"这条链子有两个松动的扣。打到一百发左右会卡壳。"
他把松动的位置指给副射手看
"换掉。用新的。别他妈在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
副射手连忙点头,从弹药箱里翻出备用的弹链段进行替换。
新兵们则把多余的香烟分给那些满脸疲惫的老兵。
几个"帝国"师的士兵掏出了从后方带来的压缩饼干和巧克力,递给蹲在路边的第9连残兵。
那些老兵接过食物的时候,手指的动作快得像是在抢——那是长期饥饿留下的条件反射。
一种沉默的默契在泥泞中蔓延。
不需要演讲,不需要握手言和的仪式。
在这条通往地狱的撤退路上,能给你一块饼干的人就是你的战友。
能在你换弹匣的时候替你开枪的人就是你的兄弟。
其余的都是废话。
"头儿。"
施罗德走到丁修身边,看着正在分发弹药的穆勒。
穆勒正在指挥他的人把多余的弹药匀给第9连的老兵。
他的安排很有条理——步枪弹归步枪弹,冲锋枪弹归冲锋枪弹,手榴弹按型号分类码好。
每一箱弹药打开之前,他都会先检查密封条是否完好,确保弹药没有受潮。
"这帮人不错。"
施罗德评价道。他的语气里难得地没有嘲讽和挖苦
"眼神很硬。手脚也利索。"
施罗德很少夸人。
在他的词典里,"不错"这两个字以经是相当高的评价了。
"是不错。"丁修终于点燃了那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混合着潮湿的空气和远处的硝烟味,在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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