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铲锋利的边缘砍在那个苏军士兵的肩膀上,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
但那个苏军士兵竟然没有倒下,甚至没有惨叫。他反手一枪托砸在汉斯的脸上,将汉斯打得鼻血横流。
这群西伯利亚人仿佛没有痛觉神经。
丁修转过身。
在这个距离,开镜已经来不及了。
他没有犹豫,直接腰射。
“砰!”
那个正准备用刺刀捅穿汉斯胸膛的苏军士兵身体一僵,侧面倒下。
紧接着,丁修顺势向前一步,刺刀向前突刺。
“噗嗤。”
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
第二个苏军士兵被他钉在了战壕的冻土壁上。
丁修拔出刺刀,鲜血喷溅了他一脸。热乎乎的,带着铁锈味。
但他没有时间去擦。
第三个苏军士兵已经举起了冲锋枪。
“咔。”
这一次,是波波沙卡壳了。或者是弹鼓供弹不畅。
那个年轻的苏军士兵愣了一秒。
这一秒就是生与死的界限。
丁修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在那清脆的骨折声中,枪托重重地砸碎了他的喉结。
三个人。五秒钟。
丁修站在满是尸体和鲜血的战壕里,胸口剧烈起伏。
周围的枪声依然激烈,但二班的防线暂时没有崩溃。
“这就是你们说的反攻?”
汉斯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捡起冲锋枪,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帮家伙是疯子。他们根本不怕死。”
“他们不是不怕死。”
丁修重新给步枪装填桥夹,手指因为寒冷而有些僵硬,“他们是在保卫家园。而且……”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那个被他砸碎喉咙的苏军士兵,脸上并没有那种被迫上战场的恐惧,只有一种死不瞑目的愤怒。
他的衣服里没有报纸,而是厚实的棉衣和羊毛衫。
他的脚上穿着真正的毡靴。
“而且他们准备好了。”丁修低声说道。
第一波攻势被压下去了。
留下了几十具尸体后,那些白色的幽灵像退潮一样消失在树林的阴影里。
这并不是撤退。
这只是试探。
霍夫曼上尉猫着腰,在那名传令兵的搀扶下巡视着阵地。
他的左臂吊在绷带里,那是在之前的炮击中受的伤。那副标志性的单片眼镜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烟熏火燎。
“报告伤亡。”
上尉的声音不再威严,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二班阵亡两人,重伤一人。”汉斯汇报道,“机枪冻住了。如果不是鲍尔……”
霍夫曼摆了摆手,打断了汉斯的话。
他走到丁修面前,看了一眼那支依然保持着战斗状态的Kar98k步枪,又看了一眼丁修那双即使在极寒中依然稳定的手。
“你看过战报吗?鲍尔。”
上尉突然问道,语气有些飘忽。
“没有,长官。列兵没有资格看战报。”丁修回答。
“战报上说,我们在全线都击退了俄国人的‘小规模骚扰’。统帅部说,俄国人的预备队已经耗尽了,这只是垂死挣扎。”
霍夫曼笑了一下,笑容里充满了讽刺。他指了指那片死寂的白桦林。
“垂死挣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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