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一个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待着的三女儿。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利奥波德也弯起了嘴角。
“好。”她轻声说,“真好。”
利奥波德看着她。
“你想见见她吗?”
夏洛特想了想。
然后她摇摇头。
“不见。”
利奥波德有些意外:“为什么?”
夏洛特把书放在膝上,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磨损的书脊。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不想被人知道,所以用笔名。她不想被人看见,所以躲在乡下。我为什么要去打搅她?”
利奥波德没有说话。
夏洛特抬起头,看着窗外。
远处的树篱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几只鸟从树枝上飞起来,很快就消失在灰白色的天空里。园丁已经收工了,剪刀的声音停了,只剩下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
“她写的东西,救过人。”夏洛特轻声说,“苏格兰场用她的方法破案。有人读了她的书,撕掉了家里的墙纸。那些故事……是有用的。”
她顿了顿。
“这样一个女孩,想躲在乡下写书,就让她躲着吧。”
她转过头,看着利奥波德,眼睛里有一点光。
“除非她陷入麻烦,我再帮她。”
利奥波德看着她,看了很久。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偶尔噼啪响一声,火星溅出来,很快又暗下去。木柴燃烧的气味混着窗外透进来的凉意,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温暖。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好。”他说,“那就让她躲着。”
夏洛特点点头,又把那本书拿起来。
但她没有翻开,只是抱着,贴在胸口。
“三女儿。”她又念了一遍,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玛丽·班纳特。”
窗外,十一月的风轻轻吹过。
克莱蒙特庄园安安静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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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奥波德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夏洛特把那本书抱在胸口,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满足还是出神。壁炉里的火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轮廓变得格外柔和。她这样安安静静坐着的样子,让他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是个叛逆的小姑娘,敢跟父亲顶嘴,敢从窗户逃出去拦马车。
他又坐了一会儿,才开口。
“对了。”
夏洛特抬起眼睛。
“什么?”
利奥波德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我在想,伦敦这个冬天,实在让人厌烦。”他说,“雾那么重,街上到处都是泥泞,你又不喜欢那些没完没了的应酬。昨天那场晚宴,那位老夫人拉着你的手说了半个时辰她儿子的好话,我看你都快睡着了。”
夏洛特想起那场面,忍不住笑了一下。
“是快睡着了。”
“所以我在想,”利奥波德说,“不如去巴斯待一阵子。”
夏洛特的眼睛亮了一下。
“巴斯?”
“嗯。”利奥波德点点头,“那边有温泉,对你有好处。而且你上次不是说,想带小夏洛特出去走走?她还小,伦敦的冬天对她也不好。那边的空气比伦敦好得多,雾也没那么重。”
夏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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