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关键是要让人家觉得你这个人可靠、实在、不摆架子。将来万一有什么事,这些关系就是命脉。”
张大彪站在那儿,烟灰掉了老长,他也不弹。
梁山分队的事他知道,是按段鹏那支的标准复刻的,老兵新兵一比一配置,单兵素质在全军排不进前列,但放在地方上绝对是尖子。
刘国清把这些人拉出来,不光是为了搞测绘,是为了练兵。
让这些年轻人在实战环境中磨一磨,磨出来的就是种子。
他把烟掐了,在烟灰缸里摁灭,抬起头看着刘国清。“行。我去。”
刘国清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他跟张大彪搭班子那么多年,知道这人的脾气——认准了的事,二话不说就去干,不跟你讨价还价,也不跟你表决心。
他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到了那边,小心点。有什么事,发电报。我这边忙完了就过去跟你会合。”
哥俩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张大彪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说起当年的事。
“当初要不是你请旅长发来的电报,估计我跟老邢早完蛋了。”
他顿了顿,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那时候部队已经集结了,船都备好了,就等命令。你的电报到了,重新评估作战方案。后来方案调整了,虽然损失还是不小,但至少主力保住了。老邢那人嘴硬,但心里清楚,这条命是你救的。”
刘国清摆了摆手,没接这个话茬。
有些事不能细说,细说就是政治问题。
他当年在越南当顾问的时候,以“个人观察”的名义给老部队提了几条建议,用的是“仅供参考”的口吻,没有越级指挥,也没有干预作战决策。
至于上面怎么调整方案,那是组织的事,跟他没关系。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没出来,招待所院子里就站满了人。
梁山分队的队员们穿着便装,灰布褂子、黑布鞋,跟普通老百姓没什么区别。
每人背着一个帆布背包,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测绘器材和几天的干粮。
张大彪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拎着那个从刘国清那儿顺来的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他转过身,朝站在台阶上的刘国清挥了挥手,然后带着队伍出了院门。
.......
一星期后,下午四点。
一机部驻地的大院。
这是桂省边境的一个小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边的房子灰扑扑的,墙面斑驳,屋顶上长着瓦松。
一机部的驻地占了镇东头一个大院子,原是旧时的祠堂,青砖灰瓦,院子中间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
第一批入越的工人们站在院子里,穿着统一配发的工作服,深蓝色的,胸口印着“援越技术团”几个白字。
他们背着帆布背包,脚边放着行李卷和工具箱,挨挨挤挤地站着,没人说话,也没人乱动。
经过了为期一周的思想教育,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刚来的时候是慌乱的、迷茫的,有人夜里躲在被窝里哭,有人蹲在墙角抽烟一根接一根,有人天天往镇上邮电所跑,给家里发电报。
现在不一样了,站在院子里,腰杆挺着,眼睛看着主席台,等着出发的命令。
易中海站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行李卷搁在脚边,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旁边是马皇——那个七级木工,东北汉子,嗓门大,话多,爱跟人套近乎。
马皇侧过头,压低声音凑过来,“易师傅,瞅瞅这阵势,不小啊。”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