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禀报道。
刘备翻看密册,微微颔首:“匪众看似人多,实则乌合之众,不足为惧,主要是怎么打,易守难攻要先解决,我们不能用我们的人去填,我们的人每个都是宝贝,死不起。”
话音刚落,张飞便大步走入,面色带怒色:“大哥,下午街上出了点事,有几个徐家的恶仆,跑到街上欺男霸女,百姓敢怒不敢言,被俺当场拿下,一共五个人。现在关在县衙的牢房里。”
正说着,衙外便有差役通报,说是徐家主事人求见。
刘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呵,想啥来啥。看看徐家是怎么表现吧,是来要人,还是来试探自己的虚实,估计是想看看我这位新任县令,是想贪财,还是真要整顿吏治和地方。
“让他进来。”刘备沉声吩咐,端坐于大堂之上,关张二人立在两侧。
不多时,一名身着锦袍、面带笑容的中年男子走入大堂,正是徐家主事徐坤。他进门后,目光扫过刘备,脸上堆起笑意,拱手行礼,眼神里,却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傲慢,他们也探查了刘备的身份,并无背景。以他们家的势力全然没把这位无根无基的县令放在眼里。
“在下徐坤,见过刘县令。听闻县令大人初到平原,便整顿吏治、安抚流民,实在是百姓之福。”徐坤客套几句,随即话锋一转,“今日,在下家中有几个仆从不懂事,冲撞了大人的手下,还望大人海涵,放他们一马,在下必有重谢。”
说罢,他便示意随从递上一个锦盒,盒中装满了金银珠宝。
刘备看了一眼那锦盒,目光平静地盯着徐坤,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徐公子,作为世家子弟,你应该知道国有国法,衙有衙规。你的仆从是欺压百姓,触犯刑律,理当受罚。不是因为冲撞了我的手下。至于你说的重谢,本官为官一任,必应造福一方。安民理政是我的职责,我虽爱财但需取之有道,不义之财我是断不敢收的。”
很直白的拒绝,瞬间让徐坤脸上的笑意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却又忌惮刘备身后的亲兵,不敢发作。他没想到,这位新任县令,竟是油盐不进,丝毫不给徐家面子。不过他也觉得刘备是话里有话,不会是嫌我行贿做得太直白了吧?
刘备见状,语气微缓,再度开口:“徐公子,平原境内,田亩赋税、民生秩序,本官自会慢慢整顿。还望你等士族大户要约束家中族人仆从,安分守己,最好莫要插手县衙事务,更不要做那违法乱纪、勾结匪类之事,否则,本官定不轻饶。”
刘备字字句句直指要害,摆明了在敲打徐家。言下之意就是,别以为我刚来就什么都不知道。
徐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强压怒火,拱手告退,临走前看向刘备的眼神,已然多了几分阴狠。
待徐坤走后,张飞大笑道:“大哥说得好!就该这么敲打他,让他知道,这平原县,现在是谁说了算!”
关羽也微微点头:“大哥这一立威,既能震慑徐家,也能让县衙那群官吏看清形势,不敢再轻易与世家联手,与我们为敌。”
夜色笼罩着平原城,街巷灯火稀疏,大半地方都在昏暗中。
白日里,被刘备当众冷拒的世家主事人徐坤,憋着一肚子闷气回到府宅,一进内堂便摔了茶盏,脸色阴沉。
下人不敢作声,唯有心腹管家凑近低声道:“东家,这新来的刘县令不识抬举,软硬不吃,看样子是真想整顿地方,断咱们和衙门、山上的生路。”
徐坤冷哼一声:“一个织席贩履之辈,一辈子没做过官。以为就凭着手里那两千兵马真能掀翻平原?县丞、县尉、主簿都跟咱们在一条船上,秃鹫岭上还有张猛上千人马,他能奈我何?”
管家迟疑道:“可他今日整顿城防、整饬治安、受理民冤,民心已经开始往他那边靠了。他还派人四处暗访,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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