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饶你。”
全场再次哗然。
有人认出她是灵政司密探,但早已失踪,传闻被通缉。如今竟公然现身朝堂,还当众威胁首辅?
“你……好大的胆子!”严世蕃气极反笑,“一个逃犯,也敢闯金銮殿?来人!抓起来!”
两名侍卫上前,却被燕青一眼逼退。
她不理他们,只盯着严世蕃:“你要抓我,可以。但在被抓之前,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出你三年来受贿的名单。包括江南盐铁案、北境军粮贪污案,以及你如何逼死三位不肯同流合污的御史。”
她顿了顿:“名单在我袖中。若我遭遇不测,自会有人送往都察院。”
严世蕃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最终未再下令。
燕青转头看向陈砚,语气稍缓:“你没事吧?”
陈砚笑了笑:“没事。还挺爽。”
燕青嘴角微扬,旋即恢复冷峻。
殿内气氛已然逆转。
原本一边倒的指控,如今成了严世蕃一手导演的政治构陷。官员们虽不敢明言,但心中已有定论。
这时,远处传来太监高唱:“陛下驾到——”
众人连忙归位,跪地迎驾。
陈砚没有跪。
他立于原地,抬头望向殿顶,阳光洒落,尘埃在光中浮动。
他知道,这一关,过去了。
不是靠权势,不是靠后台,而是靠头脑,靠灵力,靠那一股“我开心就行”的劲头。
他听见身后有人低声议论:
“陈砚这次死定了。” “现在看,死的可能是别人……” “严首辅丢脸了。” “不止丢脸,地位都要动摇了。”
脚步声渐近,皇帝步入大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陈砚身上。
“你为何不跪?”
声音不高,却带着威压。
陈砚转身,拱手:“回陛下,并非不敬。今日之事关乎公道。若我跪下,便是承认莫须有之罪,只会令天下人心寒。”
皇帝沉默片刻,落座:“你说有人冤枉你?”
“并非冤枉。”陈砚朗声道,“是蓄意陷害。主谋正是内阁首辅严世蕃。”
此言一出,举座震惊。
连皇帝也为之变色。
严世蕃当即出列:“陛下!此子狂妄无礼,竟敢当庭污蔑重臣!请治其大不敬之罪!”
“你先别急。”陈砚看着他,“我还没说完。”
“你还想说什么?”
“我想说——”陈砚一字一句,“你怕的不是我反,而是我活着。因为我活着,就会不断打你的脸;因为我站着,你就不能再随意践踏他人。”
他顿了顿:“昨夜追杀我,动用七名灵政司密探,属越权行动;今日构陷我,伪造供词,欺瞒圣上。这两条,够不够治你的罪?”
严世蕃怒吼:“放肆!”
“够不够?”陈砚转向皇帝,“请陛下裁决。”
殿内一片寂静。
皇帝久久未语,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
终是开口:“此事暂且搁置。待查明真相,再作决断。”
陈砚点头:“可以。但我请求,从今日起,凡涉及我的调查,必须由第三方监督,不得由严首辅及其下属经手。”
皇帝看他一眼:“准了。”
严世蕃面色阴沉,无言以对。
他知道,今日败了。
不是败在证据,而是败在气势。
陈砚就像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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