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坐在沙发里的江离,然后才转向凌执:
“老凌,招了!那小子扛不住了,把邢心买凶杀人的事撂了,说得清清楚楚的,已经安排人去传唤邢心了!”
凌执接过赵峰递过来的口供,快速扫了一眼:
“那训练营的事呢?吐口没有?”
赵峰撇了撇嘴,有些懊恼:“别提了,问到这块就咬死了,说他要见A,见了才说。不见到人,一个字都不肯再多说。”
凌执沉吟片刻,将口供放在桌上:“行,那先不管他。重点突审邢心这条线,务必要把买凶的链条钉死。训练营的事,放一放,晾着他。”
“是!” 赵峰应下,随即目光又瞟向沙发上的江离,说道:
“老凌,咱们为了摸训练营的底,准备了多久,费了多大劲,你比我清楚。现在好不容易抓了个活的,要不让小师妹去试试?”
凌执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断然拒绝:“不行。”
“为什么啊?” 赵峰有些不解,也有些着急,“这可是现成的资源!老凌,我知道你担心她,可......”
“以后再说。” 凌执打断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赵峰看着凌执严肃的表情,又瞥了一眼沙发上似乎对他们的对话毫无兴趣的江离,叹了口气:“好吧,听你的。那我先去盯着邢心那边。”
“嗯,有进展立刻告诉我。” 凌执嘱咐道。
赵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带上了门。
室内又恢复了安静。凌执将那个早已凉透的泡面桶扔了进垃圾桶,又用纸巾擦了擦手:
“这么晚了,你就别折腾回学校了,这里有间休息室,在这里凑合一下吧。”
“不用麻烦了。”江离突然在沙发躺下:“我就躺这沙发吧,舒服,还能离凌学长你近一点。”
凌执:“..........”
他没再多劝。只是默默走到墙边,关掉了刺眼的大灯,只留下办公桌上一盏光线柔和的台灯。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薄毯,走过去,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江离的身体又僵硬了一瞬,但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只是任由那带着淡淡樟脑丸气味的毯子盖在身上。
凌执站在沙发边,静静看了她几秒。
女孩呼吸渐渐均匀绵长,似乎真的累极了,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走回自己的办公椅坐下,却没有开电脑,也没有再看卷宗。
他只是就着那盏台灯昏暗的光线,看着沙发上那个蜷缩的身影,看着她随着毯子微微起伏的肩线,眼神复杂难明。
江离闭着眼睛,心里同样的不平静。
上一辈子,凌执的那一枪,是她刻意逼他的。
她要让凌执记住这份愧疚,要让他彻底坚定捅破天的决心,要让他明白,有些恶,只能用最决绝的方式,才能彻底清除。
她太了解凌执了。他是她千挑万选选出来的,完美盟友,冷静、克制、专业、聪明,哪怕面对江离一次次的挑衅,他都能守住底线,保持着刑警队长该有的沉稳。
可这份沉稳,在某些时候,也是一种桎梏,他顾忌程序,顾忌证据,顾忌身边人的安危,总会在关键时刻,多一分犹豫,少一分决绝。
而江离要的,从来都不是凌执的“沉稳”。她要的,是他的“破釜沉舟”。
她见过太多被规则困住的正义,见过太多作恶者披着权力的外衣,逍遥法外。
罗楚豪只是冰山一角,宋奉山才是藏在暗处的毒瘤,而在他身后,还有更多盘根错节的势力,他们用人命铺路,用权力掩盖罪恶,做着最肮脏的交易。
对付这样的恶,温柔的劝说没用,循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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