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至于子嗣,只能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爸,说真的,吃了这药,我感觉身子骨确实强了不少。
下乡放映那么累,歇一歇就能缓过来。”
许大茂乐滋滋地说。
傍晚时分,他们提早离开父母家——许大茂急着去找何雨拄理论。
回到大院,两口子先把自行车停好,安顿好孩子,便转身直奔何雨拄家。
这天何雨拄正好在家。
“砰砰砰……何雨拄!”
许大茂自认占着理,拍门声格外响亮。
“吱呀——”
门开了,何雨拄抬眼一看,又是许大茂夫妇,“我说许大茂,使这么大劲敲我家门干什么?惊着我儿子你担待啊?”
“嘿,你倒先怪起我来了。”
许大茂脖子一扬,“今天我是来论理的,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是在这儿说,还是进去说?”
“呵,”
何雨拄轻笑一声,“讲道理?行啊……进来吧。”
见梁拉娣也跟着,何雨拄没摆脸色,侧身请他们进屋。
文丽正坐在沙发上照看孩子,何雨水在一旁逗弄着何文轩。
见两人进来,何雨水坐着没动,文丽则起身打了招呼。
请他们坐下后,何雨拄直接问道:“说吧,什么事?”
“我不能生养这事儿,是不是你往外传的?”
许大茂质问道。
何雨拄看了他一眼,随即点头:“没错,是我。”
“你……”
许大茂没料到何雨拄承认得如此干脆,毫无歉意或心虚,反倒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梁拉娣开口说道:“何师傅,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一点不过分。
梁拉娣,说句实在的,你还得谢我呢。”
何雨拄笑眯眯地说道。
“谢你?”
梁拉娣一怔。
“对啊。
就许大茂这人,要是大伙都不知道他那毛病,他肯定还得找没出嫁的姑娘结婚,他可不管是不是害了人家一辈子。”
何雨拄指着许大茂说,“许大茂,这话你认不认?”
“我……我认什么认!”
许大茂急忙岔开话题,“你无凭无据就造我的谣,今天咱们就说道这个。”
“谁说我没凭据了?”
何雨拄这话让许大茂愣住了。
“你怎么可能知道?”
许大茂追问道,“娄晓娥告诉你的?”
“你想哪儿去了——是一位领导告诉我的。”
何雨拄话音落下,许大茂顿时惊住了。
领导?
哪个领导?
这事怎么会和领导扯上关系?
他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跳起来。
何雨拄咧开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整个人放松地向椅背仰去,不再接话。
梁拉娣心里转着几个弯,没能立刻领会其中的关节,但何雨拄话里分明带出了“领导”
二字——难道领导们连许大茂离婚和不能生育的事都清楚?这类私事也归领导过问吗?
她转念便想到了娄晓娥。
是了,许大茂的前妻娄晓娥,父亲是当年名震四九城的娄半城,解放前数一数二的大资本家,还是轧钢厂里握有股份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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