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传了什么?”
她问道。
许大茂撇撇嘴不愿多说,可见妻子眼睛一瞪,心头莫名发虚,只得坦白:“我就说他是个倒插门。”
“你呀……”
梁拉娣有些气恼,“这分明是胡编乱造。
我才来多久都知道,他儿子分明是姓何的。”
许大茂无从辩驳,这手段确实不太光彩:“可这回终究是他欠着我的了。”
“别冲动。”
梁拉娣急忙劝阻,“你该不会是……打不过他吧?”
许大茂只觉得今日颜面尽失:“他一个厨子,浑身蛮力,我……”
“好了,不必多说。”
梁拉娣打断他,“既然动不得手,便莫去招惹。
你不如直接寻他当面问清。
上回他既然动了手,若此番再传谣言便是他理亏。
你径直去质问他。”
“这不痛不痒的……”
许大茂说到一半忽地顿住,“说得对,此事是他理亏。
他若不赔礼道歉,我便召开全院大会评理。”
“千万别开什么全院大会。
你不是说何雨拄与一大爷素有矛盾么?”
梁拉娣再次阻拦,“万一闹起来如何收场?如今我们一大家子都在院里过日子,朝夕相见,已不比从前独身之时了。”
许大茂深吸一口凉气,这话确实点醒了他。
如今自己拖家带口,行事不能再如过去那般不顾后果。
沉默良久,他点了点头:“听你的。
我倒要看看何雨拄这回如何解释。
明日我们从爸妈那儿早些回来,我亲自上他屋里问个明白。”
“好,但我要同你一起去。
他若敢动手,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梁拉娣的话让许大茂既无奈又隐隐有些宽慰。
次日清早,许大茂夫妇便带着孩子,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外加一只山野捕得的雉鸡,离开了四合院。
许父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颇感欣慰。
梁拉娣虽是寡妇,还带着四个孩子,但为人处世着实挑不出错处。
今日带来的这些物件,一看便是儿子从下乡地方捎回来的心意。
梁拉娣没有独自享用那些吃食,特意带过来与长辈一同分享,这份心意便足以体现孝道了。
外头,梁拉娣与许母在厨房里忙活饭菜,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屋里只剩下许父和儿子许大茂说着体己话。
“大茂,那药还在按时喝吗?”
许父问道。
“喝着呢,都是拉娣负责煎药,就算我下乡,她也按日子给我分包带上。”
许大茂点头应道,“我们同房都是算着她的易孕日子,可到现在还是没消息。”
“哦?她不愿给你生?”
许父又问。
“哪儿能呢,她比我还盼着有个孩子,好给我留个后。”
许大茂说到这里,脸上露出笑意,“您放心吧,有时候我忘了带药下乡,她还不乐意,说调理绝对不能断。”
“那就好,这回娶的媳妇儿,可比娄晓娥强多了。”
许父这才放下心来。
他是个心思多、算计深的人,只是儿子这桩事,他再能算计也使不上劲,终究是无可奈何。
幸好,如今这媳妇儿明事理、又能干,儿子算是有了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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