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迈入金丹中的小朝元之境。
也就是说,再渡过五行劫。
这位俞掌教就能打开紫府,引出元婴,成为一尊享寿两千年的老怪。
乱古大劫的劫气没有完全消退。
当下敢在此等劫气下从容行走的,要麽有底蕴之物镇压,要麽就是修为在元婴之下。
修为越高,感受的劫气便越强,所需的底蕴之物就越恐怖。
故而,俞掌教至此,真真是一尊大杀器!
谈起自家掌教,冯门主添了几分得色:「以俞师兄的遁速,刻下恐怕已至平原郡,邱道友、左道友尽管放心,我已留人在郡外与俞师兄联络,他可迅速知悉此地发生的一切。」
「届时在阵外配合我等,好教这郡中势力吃个大亏。」
「妙!」左维与邱百禄异口同声,连说了几句对俞掌教恭维之话。
人卯教与幻阴教的底蕴自然远超卸岭派,但俞掌教的修为让左、邱二人也感到忌惮。
冯闻将一切瞧在眼中。
内心却冷笑:「哼哼,又想捡便宜,把我卸岭派当傻子不成?」
俞师兄在阵外出手,岂不是要逼得元松观背後之人下场。
他在心中暗骂,面上却无比诚恳,像是将左、邱二人视作亲兄弟一般。
一旁的张老三反倒松了口气。
冯门主什麽性格,他岂能不知,他面上越诚,戒备心便越强。
城中大乱,卸岭派正好趁机捉了秦宣,以掌教手段拷问出耿直的一切秘密,不但能与掘天宗有个交代,更能捞到天大的好处。
与人卯教、幻阴教共事,不过是灵活应变,从旁借力,岂可真心相待。
话分两头。
鹰嘴山大墓附近尚在僵持,云天之上的灰色遁光出了郡城,往鹰嘴山飞去,半途却忽然折返,灵识又扫过郡城一遍。
这一进一出,看似与空气博弈。
实则是与可能察觉到自身的目标人物博弈。
显然,他想的有点多。
中年人的脑中闪过郡中一幕幕被夜叉老鬼破坏的画面,始终找不到那道青衣身影。
他朝元松观方向望了一眼,拂袖作罢。
这一次,他真的出城了。
遁光不曾冲入鹰嘴山斗法之地,而是寻着隐晦标记,来到玉带河下游。
中年人现身河畔,举目望向鹰嘴山方向。
此地靠近王墓,阴风甚大,吹得他背後的灰色披风猎猎飞动,却无法拂动他任何一根眉梢发丝。
阴风中夹杂的玄阴鬼风,也近不得身。
中年人在风中伫立,目中精芒流转,看透了满山风水,将王墓、龙脉、地煞阴气,尽收眼底,那了然一切的强者气度,显露无疑。
此人,正是俞诚,纵横铜山的卸岭派掌教!
俞掌教收回目光,忽然望向百步之外。
这处被门人标记的地方,正有一白发钓叟,披蓑戴笠,手执一竿湘竹,在阴风中独钓。
俞掌教心中生出一丝怪异之感。
这钓叟,有几分古怪。
他看向钓叟,钓叟也侧目看他,两人有了个短暂的目光交汇。
虽说平原郡是个安逸的小地方,以俞掌教这身修为,原也无所畏惧。
但眼下魔门几家与灌江山斗得凶很,保不准出来一些难缠角色。
平原王墓的动静着实不小,恐怕会有势力来此碰机缘。
俞诚身具伟力,却常怀谨慎,断不会贸然招惹一个底细不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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