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是皇帝行玺,答疏於王公。不知哪一样,能为秦道子所用?」
秦宣看了印信,朝天子信玺一指:「便用此物,利用王道龙气,可成香火之兵,镇压暗河鬼物,寻常链气士忌惮王道反噬,也不敢触碰,如此,可保清江冥灾不发。」
「好。」
老皇帝把天子信玺交与秦宣:「那便劳烦秦道子设下坛场。」
「应当的。」
秦宣应声接过,这亦是一桩功德业,他自然乐意为之。
唐皇这时道:「想必秦道子已知清河龙王一事,敖丰与我交好,但他做下这等事,已是背弃情谊,我与他再无瓜葛。」
他从袖中龙府书信,递给秦宣。
显然,这件事全数交由他处理。
「陛下深明大义。」
秦宣想诛恶龙,却无合适之法。然而,在他接过书信的瞬间,盯着上面清河龙王写下的字,心思电转,忽然有了主意!
他坐不住了,与唐皇聊过正事,敷衍几句後,便离了皇宫。
「秦兄,你怎的神色匆匆?」
二凤很好奇。
秦宣略作斟酌:「李兄,你留意一下大皇子动向,我要回金鳌岛一趟,回头来你府上,你将大皇子请来说话。」
「好。」
李二答应一声,还想细问。
可见秦宣无心多话,便作罢了。
秦宣与他作别,带着书信,随老牛全速赶往东海,这一回,他返回金鳌岛後,连玄渊殿也没去,径直来到碧游宫後崖。
「松道友!松道友~!」
秦宣连喊,随即被拉入梦境。
或许是他来的太急,让梦境松树上的青衣女子以为出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她连小腿也不晃了。
「秦子厚,你又在搞什麽?」
秦宣顾不得那温柔声音中蕴含的质疑。
忙说道:「我欲诛一头恶龙,但这厮躲在江中,江底有一避劫老龙,庇佑於它。我入不得这处道场,动他不得。但忽然想到,能否将他拉入梦中?」
「我手中还有他亲笔书信,想必能追溯他的气机。」
女声响起:「可以,但你道行太浅,纵有青蜃瓶相助,也还是做不到。」
秦宣闻弦知雅意,笑道:「松松,帮帮忙嘛,我肯定记得你的好。」
松松没有答应,却带着一丝笑音,模仿着秦宣的语气重复道:「帮帮忙嘛,我肯定记得你的好...」
牢松,你太过分了吧。
秦道子很想到树上看看她的表情,可惜他道行的确不足,近不得那株松树。
正有遐思,女声再度传来:「入你的梦境,带着这书信,你以青蜃瓶施法,我来助你。」
秦宣闻言,立时笑了。
他依言照做,对松松并不设防。少顷,他梦境小院中的那株青松,陡然充满活力。
青蜃瓶也在不断吞吐蜃气。
秦宣一直催动梦仙术,法力差点耗干。
他在碧游宫中待了二十余日,终於做好布置。在一个碧空如洗的好天,秦宣抱着小秦羲去到玄渊殿,见过师尊後,便再度离开金鳌岛。
通广和尚被斩杀後第七十一日。
越溪郡上空,一道白云托着李成赴缓缓划过,他旁边的仙官,已不是与西方教有关的卢宁,而是二皇子府上的李时康。
作为水患冥灾的亲历者,李时康对於大皇子的疑问,可以从容细致地回应。
他手指着远空,向李成赴描述,那时的水有多高,又有多少毒蛟一齐发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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