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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秦宣有些意外,看了看二凤的脸色,不禁说道:「不会是想替清河龙王求情罢。」
「有几分意思。」
李二道:「父皇与清河龙王相交多年,如今敖丰铸成大错,特意遣人上书宫中。那信中多有忏悔之意,又言曾为清江安稳做出许多贡献,请父皇看在他多年劳苦与旧日情分,从中斡旋,想劝你息事宁人,勿复追咎。」
秦宣面无波澜:「李兄,你觉得清河龙王该死吗?」
「该死。」
二凤道:「父皇念及旧情,帮他递话,怎麽做还是看你,秦兄不必受影响。」
秦宣微微点头,想着敖丰为何突然放低态度。
一时间,他谨慎起来。
这厮只怕还有谋划,所以不想被自己盯上,请唐皇说话,恐怕是缓兵之计。
李二叫来车驾,与秦宣一道入皇宫。
这一路上,秦宣听到许多议论声,自然与越溪郡之事有关。
连克水患冥灾,二凤的名声已闯上天际,大皇子一系,已是不再相争,静静等待供奉阁龙气显化。
这也代表着,秦宣的香火鼎稳了。
先机,已被他占下。
穿过一重重威武宫门,车驾直入里间,秦宣与二凤在皇城仙官带领下,穿过朝会皇极殿,路过龙气供奉阁香火场,最终来到御书房。
此地,让秦宣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女剑仙曾在画卷中,让他见过一回。
李二与秦宣一道来此,不由想起,这位如今名动各大教的金鳌道子,曾让他来御书房取一本风月小传,真是相当魔幻。
御书房中,一位身着皇袍,望着六十余岁的老人迎到门口,给足了礼遇。
「陛下。」
秦宣不曾托大,快步上前拱手问候。
老皇帝打量了秦宣一眼,笑道:「久闻秦道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陛下谬赞了。」
「请。」
老皇帝将秦宣请到御书房坐下,有宫女端茶上来,李二将之遣退,自己接过托盘,为两人奉茶。
秦宣很客气地喝了一口。
老皇帝见到他这个当事人,便问起黄风岭、安邑郡、越溪郡这三处灾患。
从旁处听来,与从秦宣口中得知,自然有些差异。
秦宣见他有兴趣,便详细一说。
一盏茶後,老皇帝的面色,显然沉了下去,尤其是秦宣说到清江一地,把其中利害说得一清二楚。
「那清河龙王遣龙鳅王发水,它入了地底极渊暗河,搅动地脉杀机,若当时便被他得逞,大燕引出的冥灾与水患一齐到来,不止越溪郡生灵危矣,一直到玄武城,都要受到影响。」
「国朝大乱,是必然的。」
「这非是一地斗法,非是皇子继位之争,而是要坏大唐国祚,好收回龙脉雄关。」
秦宣没等老皇帝提敖丰,直言道:「清河龙王拜入潮生池,如今与大燕之人苟合,坏唐国之心不死,若不诛此獠,他日必有水患。」
老皇帝看了李二一眼,微叹一口气。
他已猜到,李二将清河龙王之事提前告知了秦宣。方才这番话,也是秦宣的态度。
如此一来,也不伤他这位王道之皇的面子。
这份心意他领略到了。
老皇帝朝侧边招手,一名宫人托来一件被黄绸包裹的物事,揭开绸帛一瞧,是两方雕龙玉印,不仅有王道龙气,还有香火之气。
「这件是天子信玺,为发兵之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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