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香火之器已在淩烟殿,武平郡与二皇子有关。
纵使不设香火道场,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功德业。
茅岩与郑修缘还未突破元婴,故而大世气机酝酿时,他们依然在东土行走,也就发现了黄风岭动向。
於是去崇津关寻找得力援手。
汤乐山一听是秦宣之事,火速赶来,与大唐仙官配合,挡住了护法妖王。
崇津关还有诸多链气士,正在东部的坛场中驻守,随时可以调集。
作为本土大教,人手足够。
祖祠中的老祖亦是全力支持。
听了茅岩与郑修缘所言。
秦宣想了想,暂时还是不扩张香火坛场为妙,如今牛鬼蛇神俱在,若铺得太开,破绽便大。东土上的机缘,不是处处都能吃下的。
该聚力一处,先藉助二凤,把供奉阁中的功德业得全。
秦宣思定,步入武平郡城。
或是因为苗郡守方才那句挑明的话,城中诸多目光聚拢,尤其看向秦宣手上提着的鼠头,不少人怒火难掩。
老僧的佛光,在这一刻更为暗淡。
秦宣朝着西方教僧人的方向走去。
从出手那一刻,梁子便已结下。
那索性,便把功德业做满。
人群自动分开,秦宣驻足数十丈外,振腕一甩,鼠头骨碌碌滚至老僧檐下。那老僧佛光环顶,巍然不动,面色如常。
从东土真罗禅院来的年轻僧人,面色便有些难看了。
四下里,议论纷纷。
秦宣听到了老僧之前装模作样的恶心之言,这时给出建议:「大师,这孽畜感化起来太过麻烦,不如杀了乾脆。」
年轻僧人盯着秦宣,正在措辞。
那老僧平静回应:「生灵皆可度化,妖也是万物生灵。」
「没错,」秦宣点头:「妖与人一般,生於天地,皆是万物生灵。但造下恶业,便留之不得,杀一恶业之妖,等於救无数生灵。」
「大师想着度化它,乃是入了小乘。」
老僧脑门上佛光大亮,凝视着秦宣:「秦道子,你要与贫僧论禅法?」
「不。
秦宣神色忽冷:「大师,我只想告诉你,武平郡中的人,更想杀光这些孽畜,而不是感化它们。恶业之妖被感化,被它吃掉的人,大师能救得回来吗?」
此言一出,周围议论声更大。
「阿弥陀佛。」
那老僧顿时念出佛号,这声音不快不慢,却如晨钟暮鼓,清越悠远,竟盖过所有窃窃私语,在武平郡城内外荡漾开来。
议论声,又被压住了。
苗郡守这时打了个眼色。
人群中,立时有数十条汉子吼道:「金鳌岛道子说的对,该灭了那些孽畜!」
「我的家乡被鼠妖毁了,村邻亲人全部死绝,谁为我们讨回公道!」
有汉子大声质疑:「大师的佛法有毛病,这不是感化妖物,这是与鼠妖同流合污!」
还有人趁乱开骂:「贼和尚,你为何帮害人的妖物说话!」
."
随着这些声音响起,周围被压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武平郡城内喧嚣大起,原本听信佛法的人,这时反应过来,看向老僧的目光,已带着怀疑之色。
那年轻僧人,已是动怒。
老僧却依然平静,他面容瘦古,慈眉善目,此刻一双瞳孔深处有琉璃般的金色流转。
「秦道子,那黄毛貂鼠有上千年的道行,贫僧法力浅薄,降它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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