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拽回床边。
心外总住没有再看输血申请界面。
他直接走到床旁,掀开胸部敷料边缘看了一眼。
敷料干。
引流袋里液体颜色偏淡,刻度没有突然往上跳。
CSICU护士检查动脉穿刺点、中心静脉穿刺点和透析管出口。
“没有活动渗血。”
张明辉报血红蛋白变化。
“较上一组没有明显下降。”
主责医生又看呼吸道吸痰记录和胃管情况。
没有气道出血。
没有咖啡色胃液。
没有新鲜血便记录。
出血线暂时没有动。
林述转向右脚。
护士把多普勒探头重新贴上足背。
沙——
停。
沙沙——
又断。
声音比刚才更薄,像隔着一层湿纸。
护士换到胫后。
还能听到。
但也沉。
张明辉低声说:“出血指标没动,缺血指标在动。”
这句话让心外总住的脸色更难看。
他不是被说服得轻松。
恰恰相反,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高铮不是单纯在“血小板低”。
他还在堵。
CSICU主责医生拨通血液科电话,直接报危急值。
“血小板十九。无明显活动性出血。无立即手术操作。右足背多普勒较前更弱,胫后尚可。非肝素抗凝已启动,第一轮监测还没回。”
血液科医生这次没有沉默太久。
“疑似HIT,不建议因为低值预防性输板。”
心外总住接过电话。
“术后第六天,十九,抗凝刚上。真出血怎么办?”
电话那头说:“真出血,该补就补。必须做高出血风险操作,也可以重新评估。我的意思不是永远不能输。”
他顿了顿。
“但现在没有活动性出血,没有马上要做的操作,反而有血栓表现。这个时候机械性输板,可能把火添进去。”
病区里没人说“火”是什么。
每个人都知道。
被免疫反应叫醒的血小板,不是乖乖躺在血管里等人统计数量的细胞。它们少,却可能更危险。
林述看着屏幕上那个没有提交的血小板申请。
“他现在最缺的,不一定是一袋板。”
他说。
“最怕的,是补进去的板也被叫醒。”
心外总住把听筒递回主责医生。
他没有立刻点头。
他重新看了一遍切口,看引流,看穿刺点,最后看右脚。
“那出血线我盯。”
他说。
“右脚那条线不能空。”
CSICU主责医生点头。
他把输血申请界面关掉。
不是永久取消。
只是没有因为“十九”这个数字直接提交。
刘亚楠在旁边只说了一句:“不输,不等于永远不输。它得有指征,不能只因为十九。”
然后她退回床边,不再多说。
右足的变化很快把外科又叫了回来。
楚锋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