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刘源站起身,把烙铁猛地按在后金兵的大腿上。滋啦一声,烤肉的味道弥漫开来。
后金兵惨叫起来,身体剧烈抽搐。在剧痛和神通的双重施压下,他眼中的狂热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说!”后金兵崩溃地大喊。
刘源拔出烙铁:“说。”
“达尔汉主子只是先锋!大汗皇太极主子已经下令集结了十万大军!”后金兵疼得直翻白眼,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半个月,最多半个月,大军就会从喜峰口入关。滦阳堡是预定的突破口!”
刘源的手猛地一顿,烙铁悬在半空。
十万大军。
皇太极。
历史的车轮不仅没有偏离,反而因为他的出现,提前加速了。原本应该在明年发生的己巳之变,竟然提前到了现在!
半个月。
他现在手里只有一百七十个兵。就算加上全堡的兵力,也不过一千多位烂番薯臭鸟蛋。
拿什么挡十万铁骑?
刘源把烙铁扔进火盆,转身走出地牢。
寒风迎面吹来,他看着北方阴沉的天空。
得想个办法。
要么死,要么,把这天捅个窟窿。
“莱财!”刘源厉声喝道。
“在!”
“去把李岳、王虎、马良骥、孙铁柱全给我叫到千总衙门来。”刘源眼神冰冷如刀,“谁敢不来,直接砍了。”
......
千总衙门的大堂里,火盆烧得噼啪作响,却驱不散空气里的阴冷。
刘源坐在正中的主位上,把玩着手里那把卷了刃的长刀。
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王虎、马良骥和孙铁柱三个人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
王虎连甲都没穿,裹着件破皮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刘源,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刚被强行牵走了一营的战马,他现在看刘源就像看杀父仇人。
马良骥搓着手,鼠须一翘一翘的,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孙铁柱跟在最后,半低着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三个蠢货,死到临头了还惦记着那点争权夺利的破事。
刘源心里冷笑。这帮大明边军的蛀虫,脑子里除了克扣军饷和保住自己的地盘,根本装不下别的。
李岳坐在左侧的客座上,手里端着个茶碗,眼皮微垂。这老狐狸从进门起就没说过话,显然是想看自己这个新上任的署理千总怎么压服这三个刺头。
“刘千总,这么大冷的天,把兄弟们折腾过来,有何指教啊?”王虎大喇喇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连句大人都不叫。
刘源没搭理他的挑衅,直接抓起桌上那份带着血手印的供状,扬手摔在王虎脚边。
“皇太极的十万大军已经集结,半个月后从喜峰口入关。滦阳堡,是他们预定的突破口之一。”刘源的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砸在大堂里。
王虎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十万大军?刘源,你他娘的想夺权想疯了吧!编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不信的鬼话来吓唬老子?你信不信老子明天就上报兵部,治你个动摇军心、妖言惑众的死罪!”
马良骥也收起了假笑,阴恻恻地接话:“刘大人,杀了个百十人的牛录,确实是奇功一件。但拿这种军国大事开玩笑,可是要掉脑袋的。”
这两人一唱一和,显然是认定了刘源在虚张声势。
跟这帮虫豸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
刘源偏了偏头:“张青,把人带上来。”
大门再次被推开。张青和李爽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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