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怎么做人,怎么过日子。若这也是错,那丘不知,什么是对了。”
陈湣公盯着他,看了很久。
“孔丘,寡人敬你是当世大贤,不与你计较。但陈国小弱,经不起折腾。你这学堂,太过……激进,容易惹出事端。这样吧,你带着你的人,离开陈国。学堂……就此解散。寡人保证,不为难你们。”
这是要驱逐了。
孔丘心头一沉。
“国君,学堂可以解散,但请允许丘,将愿学的百姓,教完这个冬天。”他恳切道,“天寒地冻,百姓生计艰难。若能多认几个字,多学点手艺,或许……能多一条活路。”
“不行!”陈豹叫道,“国君,不能心软!让他们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陈湣公犹豫。
这时,人群中,一个老妇人颤巍巍走出来,跪在陈湣公面前。
“国君……老身……老身求您,让学堂留下吧。”她老泪纵横,“老身的儿子,去年打仗死了,媳妇跟人跑了,就剩老身和一个六岁的孙子。要不是学堂收留,教孙子认字,教老身采药,我们祖孙俩……早就饿死了。国君,学堂是好人啊,您……您开恩啊!”
接着,又有一个汉子跪下。
“国君,俺以前是个混混,偷鸡摸狗,不干正事。进了学堂,学了手艺,现在能编席子卖,养活老娘。学堂救了俺,救了俺一家啊!”
“国君,俺家闺女在学堂学医,现在能给邻里看病了,救人命啊!”
“国君……”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
百姓们纷纷跪下,为学堂求情。
哭声,恳求声,响成一片。
陈湣公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学堂,竟有如此民心。
陈豹也慌了,急道:“国君,这些都是刁min ,被孔丘蛊惑了!不能信啊!”
陈湣公看看跪地的百姓,看看陈豹,再看看神色平静的孔丘,心头挣扎。
许久,他长叹一声。
“罢了……罢了!”
他挥挥手。
“孔丘,学堂可以留。但必须约法三章:一,不得教犯上作乱之言。二,不得聚众滋事。三,学堂一切事务,需报司徒府审批。若违一条,立时查封,绝不姑息!”
“谢国君!”孔丘深深一躬。
“国君!”陈豹急了。
“行了,回宫!”陈湣公不愿多说,转身上车,匆匆离去。
陈豹狠狠瞪了孔丘一眼,对兵士挥手:“撤!”
兵士散去,百姓们欢呼起来。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孔丘扶起跪地的百姓,眼眶发热。
“谢什么,是你们自己,救了学堂。”
是夜,学堂的灯,亮到很晚。
孔丘和陈亢、弟子们,在祠堂里商量对策。
“约法三章,是紧箍咒。”子贡皱眉,“尤其第三条,要司徒府审批,等于是把刀递给了陈豹。他随时可以找茬,查封学堂。”
“那怎么办?”颜回担忧。
“拖。”孔丘说,“我们按规矩报,但报得详细,繁琐,让他批不完。同时,我们加快教学进度,能教多少是多少。另外,子贡,你的商队,要多开辟几条商路,多攒点钱粮。万一学堂真被封了,我们得有钱粮,安置这些学生。”
“是。”
“还有,”孔丘看向陈亢,“子亢,你要小心。陈豹这次没得手,不会罢休。他可能会对你下手。”
“学生不怕。”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