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出点样子,再说。”
“谢族长!”青禾深深一躬。
“还有,”鹰老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袋,扔给青禾,“这里面是鹿衔草,够你弟弟用了。拿去吧,算我送你的。”
青禾接过,眼眶发热。
“谢……谢谢族长……”
“别谢我。”鹰老摆摆手,“要谢,谢你脖子上的印记。那是禾神的恩赐,希望你……别辜负它。”
离开三苗,下山路上,青禾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叶和芽在山下等得心急如焚,见她平安回来,还带回了鹿衔草,都高兴坏了。
“青禾姐,成了?”
“成了。”青禾点头,“鹰老答应让我们派人来干活,管饭。而且……他送了药。”
“太好了!这下弟弟有救了!”
三人连夜赶回涂山。
到营地时,已是后半夜。但禹钧还没睡,坐在火堆边,等她们。
“青禾!”见她回来,禹钧猛地站起,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没事吧?受伤了吗?”
“没事。”青禾摇头,从怀里掏出皮袋,“鹿衔草,拿到了。鹰老送的。”
禹钧愣住。
“送的?”
“嗯。”青禾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包括鹰老答应让涂山人来干活,包括……联盟的事“等干出点样子再说”。
禹钧听完,久久不语。
“你……你做得很好。”他最终说,声音有些哑,“比我好。如果是我去,可能……谈不成。”
“因为我是女子,而且有这个。”青禾指了指后颈的胎记。
禹钧看着她,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看着她脸上被山风吹出的红痕,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感激,是敬佩,是……心疼。
“辛苦了。”他低声说。
“不辛苦。”青禾摇头,“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治病救人,什么都不辛苦。”
她顿了顿,看着禹钧。
“禹大人,鹰老说,等我们干出点样子,再说联盟的事。所以……我们得真的干出点样子。让三苗看看,涂山的人,不是累赘,是帮手。也让有扈氏看看,我们不光会编席烧陶,还能干重活,能……改变这片土地。”
“你说得对。”禹钧握紧拳头,“明天,我就带一百人去三苗,帮他们修房、筑墙。石勇留在涂山,继续开荒。青禾,你……”
“我跟您去三苗。”青禾说,“我是女子,在三苗那里说得上话。而且,我会医术,能帮忙治伤员。”
“可你弟弟……”
“弟弟有医老照顾,还有叶和芽。”青禾说,“您身边,需要个能跟三苗沟通的人。”
禹钧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
“好。那你就跟着我。但记住,任何时候,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如果遇到危险,不要管我,先跑。”
“您也是。”青禾轻声说,“您活着,涂山才有希望。”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默契,某种……信任。
第二天,禹钧从涂山挑了一百个最能干的青壮,带上简单的工具,出发去三苗。
青禾背着药篓,跟在队伍里。
三苗人看见他们,眼神复杂——有警惕,有好奇,也有不屑。但鹰老发了话,没人敢明着刁难。
“从那边开始。”一个三苗头领指着寨子西侧一片倒塌的木屋,“上个月暴雨,塌了十几间,一直没修。你们把木头清理出来,能用的留着,不能用的劈了当柴。然后,去山里伐木,重新盖。”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