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苍苍的太医宿老,看着卫尘,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老夫行医一甲子,未曾见过如此精妙的‘以气御针’之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其他参赛者也纷纷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投来惊诧、羡慕、乃至嫉妒的目光。林清源面色复杂,他刚刚也完成了诊治,病人是一位疑难杂症,他自信处理得不错,但此刻与卫尘这“起死回生”般的手段相比,顿时显得黯然失色。阿史那贺鲁眼神锐利地盯着卫尘,若有所思。玄微子则是眯着眼睛,嘴角那抹诡笑更深了。冷月婵清冷的眸子中也闪过一丝异彩,但很快恢复平静。
卫尘对众人的反应恍若未闻,他快速写下诊断和后续治疗方案,交给负责记录的医官。诊断上,他写的是“外邪侵络,闭塞清窍,气血瘀阻,元神蒙蔽”,并未点明是“暗月”邪术,只是用“外邪”代指。治疗方案则包括后续的汤药调理、针灸巩固以及详细的饮食起居禁忌。
“卫……卫太医,不,卫副指挥使,”徐渭对卫尘的称呼都变了,激动地问,“此症之‘外邪’,究竟是何物?你以真气引导出的那灰黑之气,又是何物?为何太医院用尽方法,都无法将其驱除?”
卫尘略一沉吟,道:“此邪非寻常风、寒、暑、湿、燥、火六淫,亦非普通毒物。其性阴寒诡谲,善于隐匿、侵蚀、阻滞,尤喜盘踞经络窍穴。寻常药石针砭,难以触及。需以特殊真气为引,配合特定针法,方能引导而出。下官怀疑,此邪或与某些失传的巫蛊、咒术有关,非自然生成。”
他没有直接说出“暗月”,但“巫蛊”、“咒术”等词,已足够引起警惕。徐渭等人面色凝重,显然联想到了什么。
这时,其他诊区也陆续有了结果。林清源诊治的是一位患有“肠痈”(急性阑尾炎)并发严重腹腔感染的病人,他以内服“大黄牡丹汤”加减,配合家传“回春针法”导气排脓,成功稳定了病情,也得到了评委的好评。阿史那贺鲁面对一位患有严重“附骨疽”(慢性骨髓炎)多年、溃烂流脓的病人,采用了西域特有的“火灸”配合特制药膏外敷,以毒攻毒,竟也控制住了溃烂,展现了独特的医术。玄微子的病人是一位“癔症”(歇斯底里)发作的妇人,他又跳又唱,烧了几道符,给病人灌了碗符水,那妇人居然真的平静了下来,昏昏睡去,引得众人啧啧称奇,但几位正统太医评委却是眉头紧皱。冷月婵则抽到一位中了奇毒、全身紫黑、气若游丝的病人,她以“药王谷”秘传的解毒丹配合金针放血,暂时吊住了病人性命,但未能根治,毒性依然猛烈。
最终,所有参赛者诊治完毕。评委们退到后殿商议。大殿内气氛凝重,参赛者们或忐忑,或自信,或沉思。
卫尘闭目调息,恢复消耗的真气。刚才的治疗,不仅是为了比赛,更是为了探查“暗月”邪术。那老者体内的阴邪能量,与“邪种”同源,但更精于破坏神经和经络,似乎是“暗月”开发出的另一种“产品”,或许专门用于制造“活死人”或控制特定目标。这老者只是一个码头力夫,为何会被选中?是随机试验,还是因为他接触过什么?或者,他本身有什么特殊?
他让秦忠暗中记下老者的姓名、住址等信息,准备赛后详细调查。
约莫一炷香后,徐渭等人回到大殿。徐渭环视众人,缓缓开口:“经诸位评委合议,本届‘国手选拔’最终排名如下。”
“甲等三名,分别为:卫尘、林清源、冷月婵。”
“乙等五名,分别为:阿史那贺鲁、刘一针、王回春、张仲景(此为化名,一位隐姓埋名的老医者)、玄微子。”
“丙等七名……其余人等,列为丁等。”
结果宣布,有人欢喜有人忧。卫尘位列甲等第一,毫无争议。林清源和冷月婵也凭扎实的功底和出色的表现,获得甲等。阿史那贺鲁因其迥异于中原的医术,被列为乙等之首。而玄微子,虽然手段诡异,但毕竟“治好了”病人,也被列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