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凝神静气,体内“天衍诀”真气缓缓运转,汇聚于指尖。他没有像之前治疗“邪种”患者那样直接渡入真气驱邪,因为此处的阴邪能量更为顽固,且盘踞在要害窍穴,强行驱散可能导致经脉崩裂,病人立毙。
只见他手腕一抖,数枚金针已同时刺入老者头顶“百会”、“神庭”、胸口“膻中”、腹下“关元”等数处要穴。针入极浅,手法看似平平无奇。但下一刻,卫尘并指如剑,隔空虚点那几枚金针。
嗡——
一声极其轻微、几不可闻的颤鸣,从金针上发出。针尾以肉眼难辨的幅度高速震颤起来,散发出淡淡的、温润的白芒。并非真气外放的光芒,而是金针与卫尘渡入的真气、与病人体内气机产生共振,激发出的微弱辉光。
“以气御针!”屏风外,不知何时靠近观察的徐渭院正,以及几位眼尖的太医宿老,同时低呼出声,满脸骇然。
“以气御针”乃是针灸术中传说中的至高境界,非内力(真气)已臻化境、且对医道、人体气机把握妙到毫巅者不能施展。其原理是以自身精纯真气为引,通过金针为媒介,精准操控病人体内气血运行,甚至能“化气为针”,冲击病灶,疏通经络,效果远胜寻常针法。但此法对内力和控制力要求极高,稍有不慎,便会损伤患者经脉,乃至反噬自身。当世能施展此术者,寥寥无几,且皆是年过花甲、内力深厚的宗师级人物。卫尘如此年轻,竟能施展?
只见卫尘神色专注,指尖虚点,操控着那几枚颤动的金针。随着他的操控,金针颤动的频率和幅度不断发生细微变化。老者枯黄的面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润。那微弱断续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一些。
更神奇的是,老者皮肤表面,尤其是手背、脖颈等血管丰富处,开始有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黑色气息,如同烟雾般丝丝缕缕地渗出,随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那气息透着一股阴冷、腐朽的味道,正是盘踞在其体内的阴邪能量!
“真的在逼出邪毒!”一位太医失声叫道。他们之前用尽方法,都无法撼动这诡异的“邪毒”,此刻竟被卫尘以金针缓缓引导而出!
卫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以气御针”之术,对他消耗极大。不仅要精确控制真气输出,还要以真气为“导航”,小心翼翼地“粘附”并“引导”那些盘踞在经脉深处的阴邪能量,沿着特定的、预设的路径(通常是肢体末梢或某些排泄窍穴)排出体外。这个过程如同在布满地雷的沼泽中行走,稍有不慎,就会引爆“地雷”,伤及病人根本。
时间一点点过去,卫尘全神贯注,对外界的惊呼、议论充耳不闻。老者体表渗出的灰黑气息越来越多,其面色也逐渐好转,虽然依旧枯槁,但那股死寂的青黑之气淡去了不少。堵塞最严重的几处经脉节点,也被卫尘以精妙的真气,如同“微创手术”般,一点一点地疏通开来。
足足半个时辰,卫尘才长吁一口气,收针回手,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依旧明亮。他取出丝巾,擦去额头的汗水。
再看病榻上的老者,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已变得平稳悠长,面色也恢复了些许生气,最明显的是,其手背上那些诡异的黑色细线,已经消退了大半。
“快,诊脉!”徐渭迫不及待地冲进诊区,一把抓住老者的手腕。片刻后,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声音都有些颤抖:“脉象!脉象回来了!虽然依旧虚弱,但沉涩淤堵之感大减,邪毒被拔除了近半!生机……生机开始复苏了!”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几位评委太医纷纷上前查看,一个个震惊不已。这位赵姓老者,已被多位太医判定为“药石罔效”,只能等死,此刻竟在卫尘手下,硬生生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虽然仍未苏醒,但最致命的“邪毒”已被控制,假以时日调养,未必没有苏醒的希望!
“神乎其技!真乃神乎其技!”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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