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果然是“暗月”的手笔!这丝阴寒气息虽然微弱隐蔽,但与“邪种”能量同出一源,只是似乎被某种手法压制或伪装过,若非卫尘对“暗月”能量极为熟悉,且有“天衍诀”真气这种特殊手段,寻常太医根本无从察觉,只会当作是病情加重。
是谁下的手?目的何在?控制周文昌?还是通过他,影响鸿胪寺的事务,方便“暗月”与境外势力勾结?
卫尘心中凛然,面上却不露分毫。他仔细探查着那股阴寒气息的特性,发现其与纯粹的“邪种”能量略有不同,似乎更加“温和”,更倾向于潜伏和缓慢侵蚀,而非快速爆发。这更像是一种……慢性的、不易察觉的控制或削弱手段。
“周大人此症,确是胸痹心痛,气虚血瘀为本。然脉象沉涩之中,另有一丝外邪侵扰,阻滞心脉,致使病情缠绵反复,药石罔效。”卫尘收回手,缓缓说道。
“外邪侵扰?”周文昌一愣,“老夫近日并未感风寒,何来外邪?”
王氏眼神微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道:“卫太医所言外邪,是指?”
“非是寻常风寒暑湿。”卫尘看着周文昌,意味深长道,“此邪无形无质,却可侵扰心神,阻滞气血。大人近半年是否常感心神不宁,夜寐多梦,偶有心悸盗汗,且对以往有效之药,反应大不如前?”
周文昌细细一想,点头道:“确如卫太医所言。老夫只道是年岁渐长,旧疾加重,未曾想竟是外邪作祟。不知此邪从何而来?又当如何祛除?”
王氏也关切地看向卫尘,但卫尘敏锐地发现,她那关切之下,隐藏着一丝紧张。
“外邪来源,或与大人日常接触之物、所处环境有关,需细细排查。”卫尘没有点破,转而道,“至于治疗,下官可先以金针导引之术,辅以真气,尝试为大人疏通心脉,驱散部分外邪,缓解当下痛苦。之后再开一固本培元、兼有驱邪之效的方子,大人按时服用,并需静心调养,避免操劳忧心,或接触可能引动外邪之物。”
“如此,有劳卫太医了。”周文昌松了口气。
卫尘取出金针,示意周文昌放松。他手法如电,数枚金针已精准刺入周文昌胸前几处大穴。这一次,他并未动用太多“天衍诀”真气,只是以常规针灸手法,配合一丝微弱真气,刺激穴位,疏通气血。同时,他将一缕极细的、蕴含“枯荣”真意的真气,悄无声息地渡入那丝阴寒气息附近,并非强行驱散,而是如同附骨之疽,悄然渗透、包裹、并缓慢“消磨”着那丝阴寒气息。
这是一个极为精细的过程,既要有效驱邪,又不能打草惊蛇,引起下毒(或下咒)者的警觉。卫尘做得小心翼翼。
约莫一炷香后,卫尘起针。周文昌长舒一口气,脸上泛起一丝红润,惊喜道:“果然舒坦多了!心口那股滞闷刺痛之感,减轻了大半!卫太医真乃神医!”
王氏也露出笑容,连连道谢,但那笑容,在卫尘看来,多少有些勉强。
“大人还需按时服药,静心调养。下官这便开方。”卫尘写下药方,其中加入了少许具有安神、辟秽功效的药材,如朱砂、雄黄(微量)、远志等,看似对症,实则是为了进一步克制和掩盖那阴邪气息。
“多谢卫太医。”周文昌接过药方,又道:“卫太医年轻有为,不知在太医院任何职?老夫日后若再有不适,可否再劳烦卫太医?”
“下官暂在太医院行走学习,承蒙徐院正看重。大人若有需要,可随时着人到太医院寻下官。”卫尘谦逊道,并未提及靖安司之职。
又寒暄几句,卫尘便起身告辞。王氏亲自送到二门,态度愈发客气,但那份隐藏在客气下的审视和警惕,始终未散。
离开周府,坐在回程的马车上,卫尘脸色沉了下来。
“公子,如何?”秦忠低声问。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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