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高阶大魔都咬牙切齿的变数。
就是一个该死的凡人。
穿着一套被改造过的动力甲,拿着一把普通的大师级动力剑。
费克图斯挥出了瘟疫之镰。
镰刃拖出一道暗绿色的弧光,带着能让星际战士的陶钢装甲瞬间锈蚀崩溃的腐化毒素,直奔洛森的颈部。
洛森侧身。
镰刃擦着虎王战甲的肩甲飞过,活体金属在接触腐化毒素的瞬间自动重组分子结构,将毒素排斥在外。
洛森的动力剑刺出。
剑尖精准地找到了费克图斯左肘关节的甲缝,蜂群思维在费克图斯挥镰的那一刻就已经计算出了他整条左臂的运动轨迹和关节暴露窗口。
动力场激活。剑刃切入甲缝,穿透了关节内部的软性密封层,切断了左前臂的液压管线和两根肌腱。
费克图斯的左手失去了力量,腐蚀壁障从手中滑落。
他用右手反手挥镰横扫,速度极快,万年老兵的经验让他在受伤的瞬间就完成了攻防转换。
洛森向後退了一步,让过镰刃,同时左手释放了三枚影轮。
三枚影轮在零点五米的距离上以超音速旋转切入费克图斯的右膝关节、右踝关节和腰甲缝隙。
这个距离,动力甲关节的软性密封层毫无抵抗力。
费克图斯的右腿在膝盖处断开。
他用断腿的残肢撑着地面,仍然在挥动瘟疫之镰。
镰刃朝着洛森的小腿横削。
洛森跳起来。
他从空中劈下动力剑。
金色的火焰在剑刃上跳动。
剑刃落下,费克图斯的脖子被削平,脑袋飞了。
费克图斯的屍体倒在冻土上。
系统截获了灵魂。
死亡守卫战争记忆、纳垢军团的编制与部署情报、克莱恩星系内所有瘟疫军团据点的坐标,如洪水般涌入蜂群思维。
洛森消化着这些信息。
战场已经进入了单方面的屠杀阶段。
失去了死亡守卫指挥的瘟疫行者潮崩溃了。
三万名死士如同一台巨大的绞肉机。
十四名极限战士在侧翼配合冲杀。
但真正让昆图斯震撼的,是那些没穿动力甲的死士。
他亲眼看到一名手持链锯剑的士兵,在白刃战中正面劈开了一名瘟疫星际战士的头盔。
链锯剑砍在MKIII动力甲的面甲上,按常理应该被弹开。
但那名战士的臂力大到链锯齿咬住甲面後直接往下拖了十几厘米,在面甲上犁出了一道深沟。
旁边第二名战士补上一剑,动力剑从深沟中刺入,穿透了面甲後面的颅骨。
一个凡人臂力能硬生生犁开MKIII的面甲?
昆图斯觉得自己的常识在碎裂。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
当最後一群瘟疫行者被死士的交叉火力打成碎末後,克莱恩—IX北方大平原上,纳垢的旗帜一面都看不到了。
屍体铺满了从棱线阵地到费克图斯指挥位之间十二公里的冻原。
灰绿色的腐血渗入冻土,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腐肉和等离子烧灼的焦臭味。
三万名死士停止了前进。
他们开始检查武器、清点弹药、处理轻伤。如同一台机器完成了运转,进入了待机模式。
昆图斯站在一具死亡守卫终结者的残骸旁,链剑拄在地上当拐杖。
他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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