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牟雯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好像在寒冷的地方燃起了壁炉那样的味道,令她安心。
是在门铃响起的时候,两个人猛地分开。他们好像突然都清醒了。
“放在门口。“谢崇对门外说。
他注意到了围巾,她戴着他送她的围巾。他们搓磨很久,竟都忘记了脱掉围巾和大衣。房间很热,她的脸很红。谢崇动手帮她摘围巾。
围巾被她胡乱在脖子上缠了两圈,他慢慢把这两圈打开,露出她好看的脖子。
他注视着她的脖子。他从前都没仔细看她的脖子,他的目光总在她的脸上停留,因为她总是神采飞扬,他顾不得看别的。从前他对她是坦荡的,但现在不是了。
他想占/有她。
他绅士一样的品格消失了,他对一个女人有了很强的欲/望。
牟雯害怕了。她害怕谢崇这样的目光。
偏偏他向前一步,离她很近,呼吸落在她脖子上,她下意识缩了下,向后退了一步;他又向前一步,她又后退一步…
她的身体靠在了门上,退无可退,只得抬头看着他。谢崇的目光幽幽落在她嘴唇上,手放在门把手上,说:“我要开门。”
牟雯“哦”了声,却没有动。
她靠门站着,腿上没有力气,谢崇拉了她一把,让她去到一边站着。他开了门把外卖拎了进来。周围提供送餐服务的餐厅不多,最后他找了那家太监宫女餐厅,让他们送一些吃的过来。
“吃饭。”谢崇说:“你不是饿了?”
牟雯看着谢崇点了那么多食物说:“怎么吃得完?”
“你忘了自己的饭量?”谢崇提醒她。
“我还真饿了。”一边拆包装一边自嘲:“吃过这个,我也算当过格格了。”
牟雯食欲大开。一个烤鸭卷一口塞进嘴里,喷香。谢崇故意跟她抢,牟雯用双手圈住烤鸭餐盒,假装不给他吃。
两个人你争我抢,吃了一顿饭。牟雯吃多了,想出去跑步。谢崇指着外面的大风问她:“你是不是疯了?”
这会儿风更大了。
牟雯却不怕:“这点风算什么,你去我们牧区看看。冬天的白毛风,都把雪卷出形状了,可吓人了。我跟我爸爸送货就遇到过一次,根本看不清路。能把一只羊卷到天上去!”
“那你去跑。”
“我不跑了。”牟雯按着自己的肚子:“吃完了躺着也挺好,我要向你们这些懒人学习。”
“你说谁懒?”谢崇踢了她脚丫一下。
“我懒。”牟雯说。
她有点困了。
确切地说,经历了这糟糕的一天以后,她没有力气去应付这个世界了,她只想安静地待着,不说话、不思考。她想把问题都留给明天。
谢崇放起了音乐,自己倒了杯酒坐在沙发另一侧,偶尔啜一口。牟雯第一次窝在谢崇家里的沙发上,却并没有什么不适应,她原本想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却那样睡着了。
谢崇家的暖气可真足。
她和楚凌租住的房子就没有这么足的暖气,她们两个让物业来放过两次水,暖气都只能算是够用。两个人在家里还要穿着毛袜子和毛茸睡衣。
她又有了第一次走进这间屋子的念头:如果这房子是我的就好了。如果我住在这里就好了。
她蜷缩在沙发里,真皮沙发好像也会散热似的,身底下热热的,额头出了一点汗。
谢崇却跟瞎了似的,看不见她的汗,又为她盖上一层毛毯。还站在那里欣赏自己懂得“照顾他人”的杰作。他蹲下去看了会儿牟雯。
牟雯真是“草原儿女”,她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