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退数步,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般萎顿下去,惊鸿剑脱手坠地,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响。
"师妹!"张青璇的声音从人群边缘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她的身形猛地向前冲了一步,却又及时站住,紧接着张青璇二话不说,朝后山冲去。
她知道,自己上去也无济于事。
如今之计,最关键的,还是去通知师尊。
那只灰色手掌继续向前,朝着李寒山的丹田探来。李寒山纯阳元神在识海中疯狂运转,那柄悬浮在识海中央的神魂之剑微微震颤,如同一头被铁链锁住的猛兽正在蓄力。但他与九长老之间的修为差距太大了,炼虚与化神之间的天堑,不是任何技巧或法器能够填补的。那只灰色手掌已经落到了他丹田前方数寸处,那股锋锐的寒意穿透了他的衣袍,让他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就在那只灰色手掌即将触及他丹田的前一瞬——
那只灰色手掌已经落到了李寒山丹田前方三寸处。那股锋锐的寒意穿透了他的衣袍,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寒意,如同被冰刃抵住了丹田。李寒山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只要那只手掌再向前推进一寸,他的丹田便会被彻底封禁,纯阳元神将被锁死在识海深处,连调动一丝灵力都做不到。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青色的灵力从侧面无声切入,精准地撞在那只灰色手掌的侧面。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没有发出巨大的声响,只有一声如同两片冰面摩擦般的轻响,随即那只灰色手掌被撞得偏转了半寸,从李寒山丹田前方滑了过去,擦着他的衣袍边缘掠过,在他身后的青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五长老的身影从广场边缘的石柱顶端落下,青色长裙在暮色中轻轻拂动。她站在李寒山与九长老之间,那双如水的眼眸平静地与九长老对视着,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被收敛过的力度:"九长老,对一个化神初期的弟子动用炼虚级别的拘拿之术,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听。"
九长老的目光落在五长老身上,那双如电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五长老,你要拦我?"
"我只是觉得,事情还没有到需要动用这种手段的地步。"五长老的语气依旧平稳,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他方才说那柄剑已经认他为主。若是事实,九长老就算拿到了那柄剑也只能当作一件死物,毫无用处。若他在说谎,那到时候再追究也不迟。何必在这么多弟子面前动手?"
九长老沉默了片刻,正要开口,两道气息从主峰方向同时落下,一左一右落在九长老身侧。暗紫色的长裙在暮色中泛着幽冷的光泽,七长老的身形如同一柄出鞘的软刃般轻盈落地,她靠在半空中一柄悬浮的飞剑上,双手抱臂,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全场。六长老则从另一侧缓步走来,灰色长袍几乎与暮色融为一体,负手而立,如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但那道同样炼虚级别的威压已经悄然释放出来,与九长老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将整片广场笼罩在一层更加厚重的压迫之中。
"五长老说得在理。"七长老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被压平的意味,"不过,道器的事情确实不是小事。若放任不管,不仅合欢宗内部不稳,其他宗门那边也会惦记。不如先让他把剑交出来查验一番,若真是道器,那便由长老会共同商议处置方案;若只是灵器,自然还给他。这样一来,既不会冤枉了他,也不会让道器流落在外。"她说着,目光转向李寒山,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说呢?"
五长老的目光在七长老和六长老之间扫了一圈,她感知到了那股正在不断增强的炼虚威压,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太大变化,但那双如水的眼眸深处分明闪过一丝凝重。三位炼虚长老同时施压,即便是她也无法硬抗。
李寒山站在三位长老的威压中央,纯阳之气被压得几乎凝滞,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细微的声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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