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挺着孕肚闯大院 第九章 团长的“真香”现场(4/4)
大衣锁边。针头哒哒哒地响着,她的脑子也跟着转。
晚上七点半,顾行舟准时来了。
今天他带的东西有点不一样——不是吃的,不是用的,而是一本《新华字典》。
他把字典放在桌上,翻开,指着其中一页:“你看看。”
林晚晚低头一看——那页上写着“禾”字。
“禾,嘉谷也。二月始生,八月而熟,得时之中,故谓之禾。”
她念完这一段,抬起头看着顾行舟。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冷冷的,酷酷的,但她忽然觉得,这张冷脸底下藏着的东西,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你查字典了?”她问。
“嗯。”
“就为了看‘禾’字是什么意思?”
顾行舟没回答,把字典翻到另一页,指给她看。
那页上写着“行”字。
“行,人之步趋也。”
他又翻了一页。
“舟,船也。”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后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你是想说,你的名字里有‘行舟’,孩子的名字里有‘禾’,连起来是——”
“行舟载禾。”顾行舟接了她的话,声音很低,“有船有粮,日子过得下去。”
林晚晚看着那本翻开的字典,看着“行”“舟”“禾”三个字并排印在纸上,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冷面阎王,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表达感情,连给孩子起个名字都要拐弯抹角地用字典来告诉她。
但他用了“行舟载禾”四个字——他的船,载着她的禾。
这是他能说出的,最温柔的话。
“顾行舟,”她的声音有点哑,“你这个人真是……”
“什么?”
“没什么。”她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碎布头,不让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小禾的大名,叫顾小禾吧。”
顾行舟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晚晚以为他走了,抬起头,发现他还坐在那里,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光,很亮,很暖,像冬天的炉火。
“好。”他说。
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的重量,比一本《新华字典》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