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踏板试了试。机器运转流畅,针脚均匀,比她在现代用的电动缝纫机多了几分手感。她翻了翻原身的记忆,确认自己会用——原身在裁缝铺帮工时练出来的手艺,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
她从帆布包里翻出一块碎布头——那是原身攒下来的,本来想给自己做条内裤的。她把布头铺在缝纫机台上,脚踩踏板,手推布料,针头哒哒哒地响起来。
不一会儿,一条婴儿围兜的雏形就出来了。
她把围兜拿起来看了看,针脚细密均匀,边角处理得干净利落。虽然不是多复杂的东西,但能看出手艺的底子。
“还行,”她自言自语,“等买了布,给小禾做几件衣裳。”
小禾——她给孩子想好的名字。不管男孩女孩,都叫林小禾。禾苗的禾,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肚子里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认可这个名字。
接下来几天,林晚晚的日子过得规律起来。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号准时把她吵醒。她起来洗漱,去食堂打饭——顾行舟提前跟食堂打了招呼,她的饭钱记在他账上。早饭一般是稀饭、馒头、咸菜,偶尔有个鸡蛋。中午和晚上是两菜一汤,荤素搭配,比她一个人在老家吃得好多了。
吃完早饭,她就坐在缝纫机前干活。没有布料,她就拿旧衣服拆了练手。原身带的那两件换洗衣服太旧了,她索性拆成布片,拼拼凑凑,给肚子里的孩子做了两件小衣服和三条尿布。
小衣服做的是和尚领,系带子的,方便穿脱。她用碎布头拼了个小老虎图案,虽然颜色不太搭,但胜在手工精细。三条尿布用的是纯棉旧布,洗了又洗,晒得软软乎乎的,叠好放在床头。
下午她会睡个午觉,睡醒了在家属院里转转。大院的家属区不大,一共四栋楼,住着百来户军属。有随军的,有临时来队的,有年轻的小媳妇,也有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大家白天没事的时候就聚在楼下的空地上聊天、择菜、看孩子。
林晚晚每次出现,都会成为焦点。
“哎,顾团长家的出来了!”
“你看她那个肚子,尖尖的,肯定是儿子。”
“长得真俊,难怪顾团长看上了。”
“听说她会做衣服,缝纫机都买了。”
“真的假的?那以后咱们做衣服就方便了!”
林晚晚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她该笑笑,该聊聊,该散步散步,既不刻意讨好,也不摆架子。慢慢地,大院里的人对她的态度从“看热闹”变成了“这人还行”。
但也有例外。
王大宝家的那个媳妇,叫刘爱华,是家属院里出了名的“事儿妈”。她男人王大宝是团部的一个参谋,级别没顾行舟高,她心里一直不平衡。现在顾行舟突然冒出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她嘴上说着恭喜,心里酸得能拧出醋来。
这天下午,林晚晚在楼下晒太阳,刘爱华又凑过来了。
“林妹妹,你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吧?”刘爱华笑着在她旁边坐下,手里拿着毛线在织毛衣。
“习惯。”林晚晚靠在椅背上,眯着眼晒太阳。
“那就好。”刘爱华织了两针,忽然压低声音,“妹妹,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啊。”
林晚晚睁开一只眼:“什么事?”
“我昨天听人说,有人在背后嚼你舌根,说你大着肚子找上门来,是看上了顾团长的身份和待遇,想攀高枝。”
林晚晚把眼睛闭上了:“哦。”
“你就不生气?”刘爱华瞪大眼睛。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林晚晚语气平淡,“我又不是为她们活的。”
刘爱华被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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