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林晚晚的耳朵红了,低下头继续裁下一件。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晚晚每天做八个小时,顾行舟每天下班回来帮她铺布、熨烫、跑腿。他熨烫的技术进步很快,从第一天把一件衬衫烫出一个焦印,到第五天能把真丝连衣裙的领口烫得平平整整,只用了五天。
林晚晚看着他那双握枪的大手捏着熨斗,小心翼翼地在一块真丝面料上移动,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有耐心。
“行舟,”她说,“你以后不当兵了,可以开个洗衣店。”
顾行舟看了她一眼:“我以后只给你烫衣服。”
林晚晚笑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林晚晚的肚子一天一天大,样衣一件一件完成。
到第十天的时候,她完成了三件——真丝连衣裙、羊毛呢大衣、高支棉衬衫。每一件都做得精益求精,针脚细密均匀,版型合体挺括,细节处理得无可挑剔。
何秀英来看过一次样衣,当场就拍了照片,说要拿回公司给领导看。
“林姐,你太厉害了!”何秀英捧着那件真丝连衣裙,眼睛发亮,“这件裙子,我们公司的人看了肯定抢着定!”
林晚晚笑了笑:“别急着夸,还有七件没做呢。”
“我相信你。”何秀英放下裙子,看着她隆起的肚子,“你身体吃得消吗?”
“还行。行舟帮我,轻松多了。”
何秀英的目光落在顾行舟身上——他正蹲在角落里整理熨烫好的布料,动作笨拙但认真。
“他帮你?”何秀英的语气有些复杂,“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做这种事。”
林晚晚笑了笑,没接话。
何秀英走后,顾行舟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
“她说什么了?”
“她说从没见过你做这种事。”
“什么事?”
“帮女人铺布、烫衣服。”
顾行舟沉默了一下。
“那是因为以前没有你。”他说。
林晚晚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这个人,平时话不多,但偶尔冒出一两句,全是暴击。
晚上,林晚晚躺在床上,肚子里的孩子翻来覆去地折腾,怎么都睡不着。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最后放弃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顾行舟也没睡。他侧过身,把手放在她肚子上。
“小禾不乖?”他问。
“嗯,动得厉害。”
“我给她讲故事。”
林晚晚愣了一下:“你还会讲故事?”
“现学。”
顾行舟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在训练场上发号施令的浑厚嗓音,低声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林晚晚“噗嗤”笑了:“这是故事?这是童谣!”
“那讲什么?”
“你随便讲,讲什么都行。”
顾行舟想了想,说:“今天训练场上,赵铁柱跑五公里的时候鞋跑掉了,光着脚跑完了全程。”
林晚晚笑了。
“然后呢?”
“然后他的脚磨破了,卫生队给他包扎,他疼得嗷嗷叫。”
“再然后呢?”
“再然后,全连笑了他一天。”
林晚晚笑得肚子都跟着颤,肚子里的孩子也不闹了,安静下来,像是在听故事。
“小禾不踢了。”顾行舟说。
“嗯,她在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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