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了。”
“怀孕又不是残疾。”林晚晚喝了一口粥,“再说了,你白天训练那么累,晚上还要加班,睡不够身体扛不住。”
顾行舟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晚晚。”他叫她。
“嗯。”
“你在心疼我?”
林晚晚被粥呛了一下,咳了两声,脸红了。
“谁心疼你了?我是在替孩子心疼她爹。”
顾行舟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喝粥。
林晚晚瞪了他一眼,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上午,顾行舟去团部上班了。林晚晚在家做活——襁褓还剩最后一点收尾工作,她要把系带再加固一下,边角再锁一道边,确保结实耐用。
张嫂子来串门的时候,看见她在做襁褓,又“啧啧”了半天:“妹妹,你这手艺,以后大院里谁家生孩子都来找你做襁褓,你光接这个活就能挣不少。”
林晚晚笑着摇头:“我哪有那么多时间?一个襁褓做三天,接多了别的活就做不了了。”
“也是。”张嫂子在她旁边坐下,压低声音,“妹妹,你昨天领了证,今天就是正式的军嫂了。军嫂有军嫂的规矩,你知道不?”
林晚晚手上的针顿了一下:“什么规矩?”
“也没什么大规矩,就是——男人在部队,咱们在家属院,要互相照应,不拖后腿。男人出任务的时候,家里的事自己扛,不哭不闹不找麻烦。逢年过节,要给部队的官兵们包饺子、做鞋垫、缝衣服,算是拥军。”
林晚晚点了点头。这些事她上辈子不懂,但现在她是军嫂了,她得懂。
“还有,”张嫂子笑了笑,“最重要的一条——不能给自家男人丢脸。你做的衣服、你挣的钱、你在院子里的名声,都是你男人的脸面。”
林晚晚放下针线,认真地看着张嫂子。
“嫂子,你放心。我不会给行舟丢脸的。”
张嫂子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不会。你是我见过的最能干的军嫂。”
下午,林晚晚做完了襁褓,又开始做小禾的条绒外套。枣红色的条绒布,柔软厚实,秋天穿正合适。她把布裁好,锁边,缝肩线,上袖子,每一步都做得仔细。
做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顾行舟的衬衫领口她用的是普通的涤棉布,那个布料挺括但不耐穿,洗几次就软了。下次再做,要用好一点的料子。
下次再做。她想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什么叫“下次再做”?她怎么已经开始想下一次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条绒布,又看了看衣柜方向——顾行舟的军装挂在里面,整整齐齐,像他这个人。
她叹了口气,承认了吧,林晚晚,你就是想给他做衣服。不是因为他缺衣服,是因为你喜欢看他穿你做的衣服的样子。
晚上,顾行舟准时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桌上放着那件做了一半的条绒外套,枣红色的,小小的,一看就是给孩子穿的。
“小禾的外套?”他问。
“嗯。”林晚晚正在缝纫机上走线,头也没抬,“秋天穿的。”
顾行舟走过去,拿起那件半成品看了看。针脚细密,剪裁合体,领口处还绣了一朵小小的花。
“这是什么花?”他指着那朵绣花。
“小雏菊。”
“为什么绣小雏菊?”
林晚晚的手顿了一下。
因为她喜欢小雏菊。因为小雏菊的花语是“深藏在心底的爱”。因为她不会说那些肉麻的话,只能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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