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不是绝情,而是不想让赵桂兰找到这里来。那个女人的贪婪和算计,她领教过一次就够了。她不想让那些破事污染她现在的生活。
顾行舟站在邮局门口等她,手里拎着今天买的大包小包。他穿着便装站在那儿,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路过的姑娘们忍不住多看他两眼,他浑然不觉,目光一直落在邮局里面的林晚晚身上。
林晚晚从邮局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一个高大的男人,拎着一堆花花绿绿的布料,站在阳光下等她。
她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上辈子,她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从来没有人等过她。下班回家,出租屋里是黑的;生病去医院,挂号缴费都是自己跑;过年过节,别人成双成对,她一个人吃速冻饺子。
她以为自己习惯了。
原来没有。
“怎么了?”顾行舟看见她眼眶发红,皱了皱眉。
“没事,”林晚晚吸了吸鼻子,“沙子迷眼睛了。”
顾行舟看了看四周——今天没风,哪来的沙子?
但他没拆穿她。
他把手里的袋子换到左手,伸出右手,牵住了她的手。
林晚晚愣住了。
他的手很大,很热,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握得很紧,像是在说:我在。
“走吧。”他说。
他牵着她往前走,步子迈得很小,刚好跟她的速度匹配。
林晚晚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她的手很白,很小,被他的大手整个包裹着,看起来很安全。
她没有挣开。
两个人就这么手牵着手,走在1985年省城的街道上。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自行车铃声从身边经过,带起一阵风,吹动了林晚晚额前的碎发。
她忽然觉得,这条路再长一点就好了。
回到大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顾行舟把车停在家属楼下,把大包小包拎上三楼,放在103室的门口。他没有进去,站在门口,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
“今天累了吧?”他问。
“还行。”林晚晚接过袋子,“你呢?”
“不累。”
两个人站在门口,面对面,隔着一道门槛。
谁都没说话,谁都不想先走。
“顾行舟,”林晚晚忽然开口,“你今天说‘不娶别人’,是什么意思?”
顾行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他说。
“我听不懂。”林晚晚看着他的眼睛,“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顾行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不会说。他这辈子没对任何人说过那种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说了之后会怎样。
“我明天再来。”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了。
林晚晚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酸又甜。
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不会说话。
但她忽然觉得,不会说话也没关系。他会做事,会排队买缝纫机,会给她送鱼,会记住她爱吃肉,会为了孩子戒烟,会在考核前一天晚上失眠,会在她喂他吃包子的时候耳朵发红,会在她眼眶发红的时候牵住她的手。
这些事,比一万句“我喜欢你”都重。
她关上门,把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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