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如也,存粮很快吃尽,百姓们只能挖野菜、啃树皮充饥,往日热闹的街巷,如今满是愁容。有人守着空田发呆,有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四处借粮,可家家户户都遭了灾,又有谁家有余粮可借?
苛捐杂税依旧催得紧,官吏上门索要粮税,百姓们只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看着空荡荡的谷仓,满心都是绝望。一年的辛劳付诸东流,生计没了着落,眼前是填不饱的肚子,身后是看不到头的苦日子,这场虫灾,啃光了田里的庄稼,也碾碎了百姓们活下去的盼头,满城皆是饥寒交迫,遍地都是愁苦哀声。
我:爹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害虫。
爹:好吧我就带你去看看,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
爹爹带我来到了稻谷田边上,我正站在田埂上,望着被啃得一片狼藉的庄稼,心里又慌又乱,只觉得自己实在无用,连田里闹的是什么东西都弄不明白。
这时,爹快步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声音沉稳:“别站在这里发愁,跟我来,爹带你去看看。”
我跟着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田里,他蹲下身,拨开那些烂稻根和湿泥,指着泥缝里来回爬的东西:“你看,祸害庄稼的就是它们。”
我凑近一瞧,只见一只只红壳硬甲、举着大钳子的小东西在泥里横行,密密麻麻,爬得到处都是,把稻根咬得断的断、烂的烂。
原来闹得百姓颗粒无收的害虫,竟是这些模样古怪的小龙虾。
我盯着田埂下那些张牙舞爪、红彤彤的小龙虾,先是一怔,随即心里猛地一松,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连日来压在心头的愁云,好像一下子散了大半。
原以为是什么灭不掉的凶虫,没想到竟是这东西。
既能除“害”,又能果腹,百姓的活路,这不就来了吗?
我越想越觉得敞亮,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站在田埂上,实实在在地笑出了声。
爹:都什么时候还笑的出来
我盯着满田横行的小龙虾,心头大石骤然落地,连日来的自责与焦灼一扫而空,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竟真的笑出了声。
这笑声刚落,身旁便传来一声沉怒的呵斥,爹的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满是痛心与愠怒,死死盯着我,声音又沉又冷,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你看看这四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抬眼望去,才惊觉周遭围了不少受灾的百姓。他们个个面黄肌瘦,衣衫破旧,眼里满是愁苦与绝望,田地里全是枯焦的稻秆,家家户户断了粮,老人孩子饿的面无血色,连走路都打晃。本该是丰收的时节,如今却遍地哀鸿,处处都是饿肚子的百姓,连野菜树皮都快被挖光了。
我只顾着看清虫害原是小龙虾,想着终于有解决之法,一时欣喜忘了形,却忘了这满地虾患背后,是百姓一年的心血付诸东流,是无数家庭衣食无着的绝境。
爹,我有解决的办法了
被爹厉声一斥,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满心羞愧,可一转头看着田里密密麻麻的小龙虾,眼神又亮了起来。
我连忙上前一步,对着爹郑重开口,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笃定:
“爹,您别生气,我不是幸灾乐祸,我是真的……有解决的办法了。”
爹眉头紧锁,满脸不信:“田都毁成这样,百姓无粮可吃,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指着田里那些张牙舞爪的小龙虾,沉声道:
“它们虽是祸害庄稼的虫,可本身也是能吃的食物,只要做法得当,不仅无毒,还鲜美得很。我们可以号召百姓下田捕捉,拿回家烹煮食用,既能除害,又能暂时充饥,不至于活活饿死。”
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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