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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宋知白是燕国的大儒,徒子徒孙很多,处置了宋知白,对燕国也有影响,乃至于会引起波澜。
在天佑帝处处为难的时候,李凡一步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臣有话和宋尚书说。”
天佑帝担心道:“李凡,这……”
李凡笑了笑,不卑不亢道:“陛下放心,臣虽然是粗鄙的武人,也懂得讲道理,一定会好好说道理的,绝不会打宋尚书。毕竟他这样的老人,连我一拳都扛不住。”
一句玩笑话,天佑帝忍不住笑了起来,颔首道:“那你好好说。”
李凡看向宋知白,拱手道:“在下李凡,见过宋尚书。您是燕国的大儒,我有些话想请教宋尚书。”
宋知白哼了声,拂袖道:“念在你是有功之臣,老夫不和你一般计较。有事情,你尽管说。”
“待你的事情说了,老夫还要和陛下据理力争。此番不让陛下处置廉颇,绝不罢休。否则我燕国死去的将士,将无法安息。”
李凡拱手道:“敢问宋尚书,何为忠?”
宋知白捋着颌下花白的胡须,高声道:“临患不忘国,忠也。忠,是忠于君主,忠于朝廷,忠于社稷。”
李凡又转变话题,再度问道:“敢问宋尚书,何为孝?”
宋知白皱着眉头,颇有些不满李凡的问题。
忠、孝,这是最简单的。
一个不读书不识字的人,都应该知道忠孝,都应该有这方面的概念。
只是,李凡打着请教的名义,宋知白也没有翻脸,迅速道:“孝是善事父母,要奉养父母。所谓忠孝,是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忠孝之道,是我辈立身之本。”
李凡继续道:“何为仁?”
宋知白直接道:“所谓仁,是仁者爱人,克己复礼为仁,是与人亲善,克制私欲。”
李凡又问道:“何为义?”
宋知白的怒火已经在升腾,板着脸道:“义者,宜也,是公正合理,符合道义事理。舍生而取义、见义勇为,不义而富贵与我如浮云,都是义。”
“李凡,你询问的忠孝仁义,随随便便翻书都知道,不必在老夫面前插科打诨,你蒙混不过去的。”
“今天,必须处置廉颇。”
宋知白强硬道:“陛下不处置,老夫绝不会罢休。”
李凡哦了一声,点头道:“宋尚书不愧是燕国大儒,不愧是礼部尚书。您刚才的解释,我彻底明白了。”
这话说出,天佑帝有些疑惑。
李凡兜兜转转地问忠孝仁义,难道真只是插科打诨?这样的询问,无法解决事情。
周善看在眼中,也一样好奇。
对于李凡的了解,周善也有许多自己的判断。这小子看似年轻,实际上文武兼备,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刚才的话,应该不至于是无用功,应该有用意。
宋知白的耐心已经耗尽,呵斥道:“现在立刻让开,老夫没时间和你掰扯。你如果有疑问,后续老夫再一一教你。”
李凡正色道:“宋尚书的忠孝仁义,在下已经了解清楚。”
“只是我很不明白,宋尚书说忠于陛下,忠于朝廷,忠于社稷。可是你遇到廉颇的事情,不曾单独面见陛下陈述,不曾规劝陛下,反而直接煽动士子叩阙,陷陛下于困境,更是借此威逼陛下。”
“是忠吗?是为臣之道吗?”
“宋尚书出身名门,祖辈都是燕国的官员。”
“我听闻宋尚书的祖父担任吏部侍郎时,遇到朝廷动荡,宋尚书的祖父挺身而出,护持当时的明宗皇帝。宋尚书的父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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