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
周善的强势,他在赵国就已经听过,所不愿意去反对。
天佑帝此时有了决定,直接道:“尚父,涉及宋尚书叩阕,如果直接处置,或是尚父处置,宋尚书反而给尚父扣上一个欺君专权的名声,岂不是让尚父难办?朕亲自去,也唯有朕亲自出面,才能彻底解决。”
周善提醒道:“陛下,宋知白在燕国有很大的影响力,也忠于燕国。可是,此人一向认死理,非常固执。纵然是陛下出面,他也不会有任何退让,反而会顶撞陛下,让陛下难堪,请陛下三思。”
天佑帝神色自信,笑着道:“无妨,朕会处理好的。”
不管怎么说,他是君,宋知白是臣,宋知白一向是标榜忠君,只要他出面好好说,宋知白肯定不会多说什么的。
事情,不难。
周善见天佑帝信心满满,还执意要面对宋知白,也就不再反对,点头道:“臣听陛下的。”
“走,随朕去见一见宋知白。”
天佑帝亲自走在前面,随后是周善跟着,然后廉颇和李凡跟上。
最后,才柳氏和廉壮母子。
所有人一路来到皇城门口,就看到了静坐在城外叩阕的人。
宋知白身为礼部尚书,是燕国名儒。
燕国地处华夏的边境区域,是苦寒之地,没什么天下皆知的大儒。可宋知白年轻时,游历过华夏中原,见过许多名儒。
从中原归来,他在燕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儒。
宋知白五十开外,身材清瘦,为人重礼法。
他亲自来叩阕,徒子徒孙都来了,许多和宋知白有些关系的名士,以及朝中的一些官员,也跟着来了。
一个串一个,许多人相互影响下,聚集的士人多达五六百人。
这个规模的静坐,即便天佑帝看到,心中也是一紧。
天佑帝脸上没有显露丝毫,一步步走到宋知白及所有士子的前方,正色道:“宋尚书,廉颇虽然是赵国将领。可是我燕国也缺乏名将……”
宋知白眼神锐利,梗着脖子高声道:“陛下可还记得,燕国战死的将士吗?”
天佑帝皱着眉头道:“朕自然没有忘记战死的将士,可是在当时,也是各为其主。如今燕国需要招贤纳士,需要更多的人才……”
宋知白横眉怒目,强硬道:“我燕国的历代先帝筚路蓝缕,才有今日的基业。燕国无数的将士身死赵国,血海深仇仍在,陛下忘记他们了吗?”
天佑帝脸上的神情僵住,说道:“宋卿,朕从来没有忘记。可是燕国的强大,应该要海纳百川,要……”
“陛下!”
宋知白直接打断皇帝的话,他怒目而视,强硬道:“陛下说海纳百川,难道我燕国没有人了吗?”
“廉颇是厉害,不也败给李凡,不也沦为阶下囚。”
“由此可见,我燕国不需要这样的人,有李凡这样的人才足矣,继续挖掘李凡这样的人才也就够了。”
“陛下,你不要受到蛊惑,更不要忘记了先人血仇,忘记了将士的英灵。”
宋知白拱手道:“请陛下三思。”
天佑帝听着宋知白的话,已然是脸色铁青,气得快发狂了。
老东西,太固执了!
不论他怎么说,宋知白就一句话,说他忘记血仇了吗?导致完全无法沟通。
这一刻,天佑帝明白了周善的意思。
宋知白是茅坑里的臭石头,简直又臭又硬。不管你怎么说,他就是脑子一根筋地反驳,完全不给你机会。
天佑帝怒气勃发,想要直接抓人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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