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审视个案者,其真正维护的并非军法,而是……」
她的嘴还在动,但什麽都没有出来。
凯萨琳伸手扶住了讲席,用力乾咳一声。
她又试了一次,但出来的只有气声。
主持人从侧面走了过来。
「布莱克伍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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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女孩从外套内袋里取出小本子翻开,写了一行。
「我弃赛。」
评委席上有位副教授把笔放下了。
麦克菲伊两条胳膊抱在胸前,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
主持人宣布:「第三轮第二场反方弃赛,正方胜。」
凯萨琳把本子合上,从讲席上走了下来。
哈拉夫回旅馆的路上把那份名录从内袋里取出来,在「凯萨琳·布莱克伍德」那个圈外又打了个问号。
下午四点,学院区那家茶室的小包间内。
李察推门进去,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
「威廉士先生。」
「」「」「小」「说」「网」「首」「发」「」「」「」「」「」「」「.」「」「」「」
那个人主动站起来,先伸出手。
「您好,哈拉夫教授。」
握上去手是乾燥的,温度正常,力道也正常,什麽都没有。
李察在剩下那把椅子上坐下。
一屋子四个人除了自己,全是走深渊传统的。
李察内心疯狂吐槽,面上仍带着礼貌的微笑。
哈拉夫先开始闲聊起来。
「威廉士先生,您去过我们黑土河那边吗?」
「没有,我最远只到过北边的高地。」
「高地很好。」哈拉夫配合的说着。
「我二十年前去过一次,那边石头上在棱上刻着字。」
「欧甘文。」
「对,您也懂?」他笑了,眼角纹一下子舒展开。
「刚学了些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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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黑土河的泥,您大概不熟。」
哈拉夫把话题转回自己这边。
「我们那边和泥有讲究,河水泛滥退下去以後河泥,做器物的人只取头一层。」
「第二层里有沙,烧出来陶器会裂。」
李察突然想起八月中聚会,自己和神谱沙龙几个人讲的那些。
说阿波菲斯做的那个陶片不是临时起意,泥巴上面的种种痕迹什麽的。
结果就过了这麽短的时间,和泥的人坐在他对面,自己把这套流程讲给他听。
菲利普斯在旁边把茶壶提了起来。
「教授,您那边的泥,做出来的杯子好喝茶吗?」
「陶杯不适合喝茶。」
「为什麽?」
「因为陶会喝掉一半。」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这一桌上说话最多的人是菲利普斯。
他讲他们家四楼那间挂满收藏的屋子,讲那口海尔维第座钟;
讲他母亲逼他成婚,讲康斯坦丝每周四坐最後一排靠边那个位置、散场了在门口把伞递给他;
讲他父亲今年夏天走的,走之前一个月忽然把没收的茶壶还给了他,还带他出去吃了一顿饭。
讲到最後那一段,他自己还笑了。
普通的转移话题方式过於明显,他用了个更高明的办法——敞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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