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每个便士都对上。」
哈拉夫笑了笑,道了谢离开。
「……可惜,你不是。」
他在心里对着那个名字说:「法菲尔德,你真的很像。」
那边正要去食堂的克拉拉突然感觉头顶像被针扎了一下,扶额站住半天没动。
这是灵感一闪而过的预警。
「嘶……」
「克拉拉,你怎麽了!」索菲亚连忙贴过来,满脸紧张。
「没什麽就是感觉自己好像和什麽擦肩而过……」
克拉拉睁着深棕色的大眼睛,有些茫然的喃喃自语。
………………
阿波罗大剧院对街有间茶室,招牌上画着一只提壶的手,画的人手艺一般,那只手看着更像在举着火把。
十月四号下午,靠窗那张桌子被人预定了。
巴纳比先到,进门先跟老板娘要了一壶阿萨姆,要完又改口:「换一壶大吉岭,客人是外国来的。」
菲利普斯跟在他後面进来,怀里揣着自己那把壶。
「先生,您紧张。」
「我不紧张。」
「您刚才把外套的扣子扣错了。」
巴纳比低头看了一眼,把扣子解开重扣了一遍。
菲利普斯把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先生,我不明白。」
「哪里不明白?」
「既然是深渊传统,帝国怎麽会……」
巴纳比笑了一声:「因为他打的就是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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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查污染的人第一个请教他,学会年年给他发邀请函。
今年穆勒爵士请他过来,名义上是仲裁那批黑土河器物的研究权。」
「但帝国境内凡是要处理深渊污染的案子,不管是内务院还是总署,或者哪个郡的分驻办。
到最後要往上报的时候,档案里附的处置方案有一半都是他给的。」
「应声会那件事你听说过吧。」
菲利普斯抬起头:「我父亲经手过。」
「那你就该知道这种事有多难办。」巴纳比把茶壶盖掀开又盖上。
「追查这些邪教徒的流程,就是他写的。」
菲利普斯没有出声。
「他在神秘侧最重要的贡献,就是当前时代『打倒阿波菲斯』仪式复原与执行的第一权威。」
「这是帝国官方承认的,写在学会名录上。」
「打倒阿波菲斯……」菲利普斯咂摸着。
「就是拿莎草纸画一条蛇,写上它的名字然後刺、踩、烧?」
「对,听说这个每天都要进行一遍。」
老板娘把大吉岭端上来了,巴纳比替两个人都倒上,把壶嘴转过去朝着门口。
「小子,你听清楚下面这一句。」
菲利普斯坐直了。
「他这套仪式正是他能在深渊传统坚持这麽久的核心所在。」
巴纳比端起自己那杯茶:「这条路能走到那一步的,我就亲眼见过他一个。」
菲利普斯听出来,自己引路人说这话比起畏惧,更多是在敬佩。
说起阿波菲斯,前年有一枚陶币送到过他家里。
他当时按规矩看都没看,直接交给了父亲。
事後,父亲跟他讲过一些相关的信息。
巴纳比忽然说:「那些用旧神名字给人排座位的桌子,你父亲当年应该跟你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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