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就成了唯一一桌解释不清的。」
赫拉克勒斯不乐意了。
「我们本来就没干什麽!」
「乾没干,跟这个没关系。」赫卡忒摇摇头。
「出了大事不慌,说明我们有本事。」
「有这个本事的人,才藏住东西。」
「那我们改。」赫拉克勒斯当场就说。
「下次聚会挪半个月,我外勤也停两个月……」
「不行。」赫卡忒说很重。
「该接的单接,该出的货出,该欠的帐照欠。」
「聚会的日子照旧,十月月中。」
「这时候再装,更让人看笑话。」
「从今天起,谁都不许对外提。」
「即使是你们的师父和引路人问……都不许提。」
「最重要的,就是谁都不许去打听别的桌子。」
「这时候到处去打听的人,反而显最急。」
「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桌上的人一个一个应了。
「首席。」狄俄尼索斯忽然开口。
「说。」
「我问一句冒失的。」
他把杯子往膝上一放。
「开价出高等物那一位,跟这片泥巴……会不会是同一只手?」
整座神殿静了一下。
李察坐在自己那把椅子上,他其实已经想过这一点了。
:
或许阿波菲斯想着买到就买,买不到就问。
实在问不出来,就等哪边先有异常。
「来路不同。」赫卡忒说。
「挖角那位走的是行会渠道,报了姓和门牌,连中间人都是熟脸。」
「但这不代表背後不是同一只手。」
她把手一翻,黑陶落进了头顶那支火炬里。
火焰往上蹿了点,黑陶从边缘开始褪色,最後散在火里。
「散了吧。」
星海往上收的时候,李察也站起身来。
「赫尔墨斯。」
主座那边传来一声呼唤。
「你今晚说,你还差不少。」
「是。」
金面具朝他偏了偏:「那就快一点。」
等李察醒过来,就听见雨声响彻耳畔。
他坐起来,摸黑走到窗前。
窗玻璃上什麽都看不见,外面被灯火管制拧到最小的路灯,隔着雨幕化成了模糊的黄。
这场大雨从早上开始下,到现在没有停过一刻。
李察把窗推开条缝。
风裹着水立刻挤进来扑在他脸上,凉他整个人一激灵。
梧桐道那边已经没有路了,铺了几十年的石板路,此刻变成了一条小河。
远处驳船在拉汽笛……涨水了,河上那些船在互相报信。
李察站在窗前,窗台上拜火神庙立柱边取来的白石头就在他手边。
他伸手摸了摸还是凉的,就是逐渐变脏了一些。
唐纳说发黑了就送回来,给他换新的。
:
李察把石头放了回去,楼下有人在喊着什麽。
他探头往下看,是那个瘸腿的传达员。
老头披着油布,正在把门厅里堆着的杂物往台阶上搬,水已经漫进一楼了。
「威廉士!」老头抬起头,隔着雨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