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的。」
「怎麽看出来的?」普罗米修斯连忙问。
:
「指痕。」李察指了指。
「和泥的手在同一方向压了七八十次,压很匀,肯定是熟手。」
「而且只有一双手的痕迹,从和泥到压片到按印,中间没有第二双手碰过。」
「一个大精通学者肯定不缺做事的学生或下属,却落到自己蹲在地上和泥。」
「这说明,他不想让这件事被自己手下人知道。」
狄俄尼索斯把杯子端了起来。
「不愧是赫尔墨斯,请继续。」
「泥料是黑土河下游的。」李察继续分析着。
「每年泛滥退下去以後刮的头一层,颜色和杂质都对上。
这种泥要攒好几年才够用,说明这东西不是临时起意,早就备好了。」
「」」小」说」唯一「网」址」:「」」」.」」」」」」」.」」」,站「长有且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还有这个。」他的手指虚虚地在那一行字上方停住。
「他用的是阿尔比恩语。」
「这个有什麽讲究?」赫拉克勒斯问。
「讲究大了。」
「用古语写,收到的人可以装看不懂。
用通用语写谁都读懂,谁也装不了。」
「他大概问了好几张桌子。」
李察发表完自己见解,功成身退回到自己那把椅子。
赫卡忒在主座上,敲了敲桌面。
「他确实不止发了一片。」
整张桌子的目光转了过去。
「我今天下午问了三个人。」
赫卡忒开始展示自己的人脉:
「一位在罗斯境内,一位在伊比利亚,一位替日耳曼那一桌管帐。」
:
「三个人里有两个,昨天夜里也收到了同样一片。」
「他们怎麽说?」普罗米修斯问。
「他们什麽都没说,就问我收到没有。」
狄俄尼索斯笑出了声:「……所以大家都在互相打听。」
「对。」
「那就好办了。」
赫拉克勒斯松了一口气,把巨棒往肩上一扛。
「大家都收到了,那就不是冲我们来的。」
赫卡忒把那片黑陶托在掌心。
「阿波菲斯发之前,已经查过一轮了。」
「怎麽知道的?」
「因为他查过的那几桌情况,我也了解一些。」
「罗斯那桌,四月里停了神秘侧的交易。」
「其实是因为他们那位首座三月末外勤出了岔子,躺了两个月。」
「伊比利亚那桌去年冬天换过两把椅子,但那是内讧。」
「日耳曼那桌,今年三月後的往外两条探查线全断了,时间对上。」
「但那是三月团战以後,被敌方顺手扫断的。」
她把手放了下来。
「三桌都有情况,但全能解释。」
神殿里静了一瞬,狄俄尼索斯先反应过来了。
「……那我们这一桌呢。」
赫卡忒把双手交叠到桌面上。
「……我们这一桌,最近顺顺利利。」
她抬起眼。
:
「在查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