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他【月钉·返照】这个术式。
所以团战的时候他差不多恢复,并且顺利晋升小精通。」
李察握着茶杯的手停住了。
「……果然是他,那些术式使用记录写很好,比我自己写的还细。」
凯萨琳低下头去。
她把本子翻过一页,写比刚才慢了很多。
「六月十七团战後,他自己扎过两次。」
「结果呢?」
「第一次,他当天夜里发高烧。」
「第二次,他整整烧了一整天,胡话说到天亮,後续我就没敢再让他试了。」
她写完笔尖在纸上按了很久,留下一个洇开的墨点。
「是我的问题……」
李察打断她,脸色很严肃:
「你停手停很对,要是接着紮下去,他现在已经不在了。」
「【月钉·返照】原理是把一团压紧的以太从针尖灌进回路里,让那段微循环整个刷新一遍。」
「灌以太成功的前提,是管道大体没事。」
「六月十七那天,玛尔斯和黛安娜这两个小精通猎手都对他造成了贯穿伤,玛尔斯那个矛头最狠。」
「在这样的伤势下,如果还用【月钉·返照】继续刺激,後果你也看见了……」
凯萨琳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了。
李察叹了口气,说到已经消失很久的阿瑞斯。
「某个断了整条左臂的猎手,用这道术式刺激残端。
前两次都好,第三次残端就开始发烫。」
「他把那股热当成了起效。」
「後来那条残端废了,可能连义肢的接口都装不上去。」
厨房里安静下来,凯萨琳知道他在说谁。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用了新的疗法,可以慢慢帮他补上缺失,後续他就可以扎针恢复了。」
「……就是具体治疗细节,我不能说太明白。」
「不用,我相信你。」
凯萨琳站起来去收碗,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李察没有出声。
过了很久女孩转过身来,眼眶是红的,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
她把本子摊开:「我们走吧。」
来到疗养院,邓肯醒着的时候不太好糊弄。
他躺在床上,把眼前这个年轻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那个。」
「……哪个?」
「丫头信里写的那个。」
凯萨琳站在床尾,飞快地翻开本子写了一行,写到一半又合上了,转身去倒水。
「她写了什麽?」李察问。
「她写你能吃。」邓肯说一板一眼:「说你一顿吃六份。」
「就写这个?」
「还写别的……」水壶咚的一声磕在床头柜上,邓肯识趣地闭上了嘴。
李察把帆布包放到床边那把椅子上,一样一样往外取:圣?铜镇纸,青铜小天平,霜枝匣子,还有一小卷软布,布里裹着三柄噬魂兽齿针。
邓肯的眼睛在那三柄针上停了一下。
「月钉。」
「您认。」
「我用了半年多。」他抬起左手把袖子往上撸了一截。
前臂内侧那一片皮肤上有细密的针眼,像被人拿针脚缝过。
「刚开始扎的时候我以为她要谋财害命。」
李察把静水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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