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丘之下,玛尔斯那支没有脸的军团正踩着步点往前进军。
酒神把空杯子往地上一扣。
第一排的步子散了,一排乱,第二排就撞了上去。
「站住!」玛尔斯在坡下吼:「站……」
第三排已经开始有人往後退了。
「三月十七。」酒神慢悠悠地说:「你的兵该放假。」
第三个是德墨忒尔,这次更快了。
她还是那个坐姿,两只满是茧的手垂在膝上背对着他。
「平民的谷神,谁伤了保民官,人和家产一起献给你。」
「最关键的是这个名字背後的另一个意义。」
他抬起头,看向那道绕着七丘的犁沟。
「那位达人是拿犁划的界,但犁最原始的用途本来不是划界。」
「犁诞生後的第一件差事就是翻土下种,它归你。」
「刻瑞斯。」
【灵容 14\\/20→11\\/20】
德墨忒尔站了起来。
她走到那道犁沟边上把镰刀往地里一撂,蹲下去把手插进了新翻的土里。
七丘之城开始晃动。
玛尔斯铁面具下发出近乎失态的吼声:「达人的沟壑,你……」
「达人的沟,同样是犁出来的。」农神说。
「犁翻起来的土,从头到尾都归我。」
沟沿上那些一直往里排斥其他人的以太,开始往两边分。
凯萨琳那位叔叔当场就顶了回来,人偶膝盖下裂纹停住不再往上爬。
其余人没有罗马名了,李察只能加强。
「涅墨西斯。」
歪着的天平转了过来。
「你不用换名字。」
「你的名字本来就在这座城的名册上,只是从来没有人替你报过。」
「圆形竞技场的每一道门上,都有你的神龛。」
「角斗士上场前要在那里献一次,走出去还是被抬出去,全归你管。」
「他们管你叫……竞技场上的涅墨西斯。」
「那里只有一条规矩。」
他落笔。
「场上的事,场上了结,不许有人白得。」
【灵容 11\\/20→5\\/20】
维纳斯扶着廊柱,那点一直没断的笑僵在脸上。
她这半场做的事情很简单:不下场只在山上笑一笑,大力神的棒子就要慢半拍。
而现在,那一整片沙认了另一条规矩。
「场外的人。」凯萨琳开口了。
她今晚第一次大声,嗓子哑得几乎不成调,但整座城都听见了。
「不许伸手!」
那杆天平上,左边的秤盘「咚」地一声坠到了底。
鞭子甩出去鞭梢在半空延伸,绕过交战中的大力神和玛尔斯,直直抽在第三座丘的廊柱上。
「啪……」
维纳斯整个人被从廊柱上抽了下来,滚下七八级台阶,一口血喷在石阶上。
她这一次再也爬不起来了。
七丘之下,大力神的第四棒没有再慢下来。
玛尔斯那杆铁矛从中间弯成一个再也直不回来的角度,整个人被砸得跪进石板里,跪到膝盖以下全埋进了土。
李察转过身,其实想写赫卡忒。
这张桌上位阶最高的那一个,只要她能挣脱掉「外来者」这三个字,这一夜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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