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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被接纳的是我们今晚要做的任务,我们要把他们一个个的送回去。
但如果有人死在离家几千英里的海上,家乡隔着一整片大洋。
教会也不收他,要麽没受洗,要麽是异教徒,要麽名字压根没人登记。
船公司的册子上,他那一行是空的没人认领。」
「分驻办的册子上写作 sluagh na marbh(亡者的那一群),简称亡群。」
「册子上把它归在聚合型邪物那一栏,这是写给外行人看的。
它自己不会聚合,应该说是滚起来的。」
「里面的死人每一个曾经都是不被接纳者,在这个河口上飘到不知道自己是谁,再和上一批汇合到一起。」
「汇合到一定数量後,它们就会开始捡人了。」
「这麽多年,一批批往上滚。」
「它没有首领,也谈不上恨谁,只会本能往里加人。」
麦克菲伊竖起一根指头:「但他只能捡不被接纳者。」
李察忽然想起村里那些往西的窗户:「所以村子里靠西边的窗户都要关上。」
「对,活人们门窗紧闭不应声,就是为了防这个。」
昨夜麦克菲伊讲的话,再结合眼前的石刻:留了就是客,不留就成为了别的东西。
石柱上的这句话,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李察慢慢站起来,膝盖不小心磕在石头边角上,有点发麻。
爱尔兰这边的隐修士,不进城也不建什麽大教堂。
他们上船就往西走,走到最远的一块石头上停下来砌一圈石屋,一天一餐,一辈子不回去。
他们管这个叫基督漂泊,自己就是客人,所以他们读得懂石刻上更古老的那句话。
他们维护封印时,就把这些话翻译成了自己的文字。
李察将这个封印跟惠特康姆那一座进行了对比。
「怪不得有的封印能撑1000年,有的300年就烂掉了。」
他把帆布包解开,取出拓片机。
铜帽拧开,转起摇柄。
那点凝液往纸杯上渗,让纸上出字。
等到纸上的字被拓印完毕,李察举到外面隐约的光里看了起来。
物质界这一面的刻痕,一共十九组。
帷幕那一面的,密密麻麻。
石屋外面,影子从帷幕更深的地方浮了上来。
外面的水还在涨,那条从海面上升起来的路已经快接到岛边了。
………………
另一边,麦克菲伊在十二根立石围出来的圆心坐着。
他开始念起了第一句咒文:
「éirigh,a mhuintir na mara.(海上的人啊,起来。)」
坡上的那八个女人,用手在湿泥子上砸出了第一声闷响。
赶车的姑娘起了调,她坐在最外把孩子放在脚边,一边捶布一边唱。
李察在岛上看到,西边隐隐约约已经亮了起来。
这座岛就是码头千年时间都有人替西边那条路守着一处火,替每个上岸的人在门外留一份餐。
直到隐修士死绝,村子里那两族猎手一族搬走,一族死光。
今年4月没有人上山加固,所以他们今天要把这件事再传下去。
李察把双蛇杖立了起来,引渡不需要他主动去邀请。
本来他这几天准备了很周密的判词。
他想过教会仪式拉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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