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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只在於体外加工要是出了岔子,最多把炉子炸了。」
「体内加工出了岔子,吃的人可能就直接没了。」
他把最後半块面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说到这里,我提一嘴。」
「深渊传统有一种通用仪式,到今天还在用。」
「各地叫法不一样,我们管这种叫食人仪式。」
……食人,人吃人果然是人类社会的永恒命题,李察想着。
「教授,您吃过吗?」凯萨琳问得非常直接。
李察的思绪也一下子被打断,看着对面的麦克菲伊。
麦克菲伊坐在那里,那双眼睛在自己学生脸上停了很久。
「吃过,但我吐了。」
他没解释自己吃的什麽,说完就把椅子往後一推站起来。
「我去问问厨子还有没有面包。」
白发巨人绕过桌角,往後厨走了。
………………
二十三日清早,国王十字站。
麦克菲伊到得最早。
这位教授就左手拎着一只旧皮包,很扁,看上去里面只装了一遝纸。
「教授,您的行李呢?」
麦克菲伊把皮包提起来晃了晃。
「在这。」
「就这些?」
「一本书一把铭刻刀,一只扁酒壶。」
「对我就够了。」
刀和酒壶都在身上,所以那包里面确实就一本书,李察的猜测是对的。
凯萨琳到的时候提着手提袋,里面只有拓本纸和银针,还有点换洗衣物。
麦克菲伊点了点头。
李察就不一样了,他虽然没有拖行李箱,但却背着一只塞得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这里面装的什麽?」
「相机、拓片机、噬魂兽齿针三柄、储光装置、凝结物两包……」
「停。」
「还有乾粮。」
「多少?」
「三天的。」
麦克菲伊闭上眼睛。
「小子,我们那边有句老话。」
「走远路的人带得越少,走得越远。」
「凯萨琳你把他那包提一下。」
红发女孩伸手拎了拎,眉毛皱了起来。
「很沉。」
「沉就对了,让他自己背着,背到北边他就知道该扔什麽了。」
这次公款出行,三人坐一等座车厢。
後面五节军列蒙着布,士兵在敞口货车上一个挨一个的。
火车开出去半个小时,麦克菲伊开始讲解这次任务。
「这一趟出去虽然要办的只有一件事,但这件事有两个起因。」
「塔尼亚号五月七号沉了,船上一千九百多人活着上岸的不到八百。」
「死的那一批里,有大半到今天还漂着。」
「还有就是掩火村那十二根立石,去年冬天守它的人死光了,今年四月例行加固没有做。」
「这两件事,我们会并到一起去做。」
李察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看的麦克菲伊。
「教授,这是您的主意?」
麦克菲伊答得很快。
「对,我跟人吵了半个月,一直筹备这事。」
「古典学系说这是海务,海军部说这是封印课题,教会说塔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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