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今天吵的,是这篇文章能不能登出去。
帷幕薄不薄,不在你们这一桌上定。
不去看,不等於它就不在那儿。」
这话明显是偏向了变化派系,主张没变化派系的克莱滕罗斯脸色变了一下。
「好了。」
莫蒂默教授没再往下说:
「我这边的意思是,这稿子,准予发表。
两边都各退一步,行不行?」
没人应答。
两边吵了一下午,到莫蒂默这边几句话就压下去了。
莫蒂默:「帷幕到底薄到了哪一步。
有人比咱们这一桌上任何一个都清楚得多。
只是那些人不在这,也不屑於来这里跟咱们吵。
就这样吧。」
他看了李察一眼:「威廉士先生,你先出去等一下。」
李察推门去了外面走廊等著。
过了不到一刻钟,克莱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那份卷宗。
他將卷宗递给李察:
「威廉士先生,定下来了,你的稿子准予发表,但『留意』记號要保留。
莫蒂默教授开口了,两派也就没什么好继续爭的了。」
李察接过卷宗,正向走的时候又看见了一个人。
是克莱滕罗斯,那个反对派的领头人。
那清瘦老人从他身边过的时候,停了一下:
「威廉士先生。」
李察:「克莱滕罗斯副教授。」
克莱滕罗斯:「我还是对你这份稿子提出的观点持保留意见。」
李察:「明白。」
「不过。」
克莱滕罗斯话锋一转:「你这份稿子写的確实不错,不过有一点不好。」
李察:「请您指正。」
克莱滕罗斯:「你没喊口號。
而且通篇你只把证据摆出来了,却没有一句『我们应该怎么样』、『必须怎么样』。
我们搞学术的,最喜欢的就是讲数据摆结论,最討厌自己什么都不確定还在那里泛泛而谈。
希望你以后的论文,都能做到这一点。」
…………
李察回到阿什福德宅邸后,管家向他递来了一封信。
寄信的地址是布里斯顿。
信封上的笔跡歪歪扭扭,字母也写的圆滚滚的。
李察看了一眼,认出了笔跡的主人。
是自己的妹妹。
他把信拆开,里面的字跡和封面上的一样:
「哥:
你出门快一个月了,家里冷清得很,连个拌嘴的人都没有。
上礼拜烤了一窝兔教授,可惜全军覆没。
这可能是因为我把烤箱温度调高了二十度,我想让那一窝兔子皮上多层金黄色。
结果它们一个个都变成了焦炭骑士~
妈妈说我这是浪费蜂蜜,让我吃了三天的烤焦兔教授赎罪。
不过我现在发现,只要给烤箱多开一道气窗,温度就不会一窝蜂往上窜。
你在帝都那边吃得好不好?
如果你研修结束了,回来的时候我想吃皇家大酒店的『马达加斯加香草荚焦糖布丁』,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
不许说没钱,你都上帝都大学了,再哭穷就是骗人。
我把每种我想吃的菜都记下来了,等你以后挣大钱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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